阿容認真地道。
“夫人或許沒有說清楚。”
“我說清楚了,我要唱什麼,你不會叫我一首一首唱給她聽吧。”
阿容搖頭。
“夫人誤會了,柳大人看重的不是夫人要唱什麼。”
羅靜怡恍然大悟,真是的,好日子過久了腦袋都有點秀逗了,柳青在意什麼,當然是她的演唱會給九原帶了什麼好處,換言之,是給柳青帶來什麼好處!這個簡單,創造了經濟效益就是創造了政績,而創造了政績就是給柳青的好處。想明白這點轉回頭再次和柳青來了個長談,這次是完全從利益角度出發,長篇大論,天花亂墜!
柳青知道羅靜怡長了一張很能說的嘴,不過這是第一次領教,驚訝,無語,又是好笑,她實在不明白,羅靜怡爲什麼那麼喜歡上臺,要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有身份的人該做的事。
正想著怎麼打斷羅靜怡,如流從外面進來,柳青正好藉機對羅靜怡擺了擺手。
“我還有公事,我們改日再談吧。”
羅靜怡泄了氣,看得出來柳青對她的演唱還是沒興趣,在衙門裡也不敢對柳青做出對“嫂子”的親密動作來,只好垂頭喪氣地出來了。
“什麼事?”柳青見羅靜怡走了鬆了一大口氣,如今兩人的關係和以前不同,不管怎麼說也是親戚,面子還要給幾分的。
“大人,你的密信。”如流給
柳青一封烙著紅泥的信封,上面寫著柳大人親啓。
柳青眉頭一跳,接過去如流退到一邊,柳青猶豫了下才打開,裡面只有一張紙條,展開簡單的一行字:答應羅靜怡,盡力造勢。
柳青的雙眉立刻皺起。
“如流……”
羅靜怡帶著阿容出了衙門,碎碎念著,阿容只是聽,並不插話,這時如流從後面追了出來。
“羅夫人請留步!”
羅靜怡聞言趕忙回過頭來。
“什麼事?”並沒有多想。
“大人叫你進去一趟,有事相商。”
“啊……好。阿容啊……”
“夫人。”阿容沒等羅靜怡說完直接道,“我就不進去了,我在這裡等你。”
“也行。”羅靜怡跟著如流再次進了衙門,低聲問,“大人找我什麼事啊?”
“對不起,夫人,我不知道。”自從羅靜怡和柳青成了親戚,見了面如流對羅靜怡也客氣的很。
“靠,真不夠意思!”羅靜怡白了她一眼。
如流笑笑,不說話。
“小楊還好吧?”
“還好。”
“這些日子太忙也沒顧得上看他,幫我道聲歉啊。”
“好的,羅夫人。”說著話也到了柳青的書房,如流留在了外面。
“來,坐!”柳青態度比起剛纔好多了。
羅靜怡有點受寵若驚,剛纔她看得出來,柳青很不耐煩。
“大人,你找我有什麼事?”很小心地問。
柳青笑笑。
“剛纔你說的那個演唱會,我想了想還是可行的。”
“啊?!”羅靜怡驚喜住,這意思是答應了。
“我想,要辦,就辦個大的,越隆重越好,聲勢越大越好,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你說呢?”
“太對了!”羅靜怡一拍大腿,“你終於想通了,我跟你說,到時候門票就能收入不少,還能帶動周邊經濟……”
柳青笑著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心底卻輕嘆了口氣,這個羅靜怡啊,說她傻卻也不傻,說不傻又有那麼一點……真不知道上邊怎麼會認定了這麼個人去做那樣的事,而她卻又只能把人推上去……
羅靜怡進衙門後,阿容像是知道羅靜怡不會馬上回來,並沒有在原地等,而是溜達著來到一條擺小攤的街上,翻看著零碎的小貨物和小吃,神情漫不經心,徑直來到一個梳子攤位前,拿起一把紅木梳子,仔細看著其中的花紋,淡淡地低聲道。
“這邊開始了,那邊可以準備了。”
買梳子的也是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婦人,一邊介紹著梳子,一邊吆喝著來往的客人一邊隨口對阿容道。
“上邊叫你到時候跟著去。”說著又翻了一把玉色的梳子推薦,“這是新進的款式,才三十文錢!”
阿容接過去,掂量掂量連同紅木梳子一起放進了懷裡。
“我都要了。”付錢轉身離開。
“客官你慢走啊!賣梳子了!九原城最好的梳子啊,走過的路過的不要錯過啊!”婦人繼續吆喝。
阿容重新回到衙門門口等羅靜怡,手卻伸進自己的懷裡,將玉色梳子捏成了兩段,從中間摸索出一張捲起的紙條,左右看看,背過身去將紙條拿出來展開,上面只有兩個字:青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