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和譚博文的親事震動了整個九原上層,因爲(wèi)雙方的身份,又因爲(wèi)明媒正娶,叫人聞著譁然,惋惜。但也只是譁然惋惜,柳青一揮手將白家連根拔起,還是用了謀反的罪名,有誰敢說三道四?
這就是強(qiáng)者的能量。
在這件事上羅靜怡真的很佩服柳青,不管怎麼做到的,但至少實現(xiàn)了對譚博文的承諾。
柳青和譚博秋的親事辦的十分低調(diào),只在一家酒樓擺了幾桌酒席,請了幾個私交不錯的朋友,以及幕僚衙門的人,其他的豪紳並沒有邀請。
成親的宅子距離知府衙門不遠(yuǎn),柳青新置辦的,三進(jìn)院外帶一個空園子。譚博文進(jìn)了門就是當(dāng)家男主人,每日裡只是管理家務(wù)和柳青名下的產(chǎn)業(yè),在面前晃悠的也是下人,沒有小三小四,更沒有什麼相公上門狗血故事。柳青嚴(yán)於律己,按時上下班,即使應(yīng)酬都是在正規(guī)的場合,還從不叫男子助興,這叫不知道的人不相信,叫知道的人佩服的同時覺得無趣。但柳青的手腕在那擺著,那硬朗的無人敢碰。
柳青如同官場的一個純潔的女神一般,叫人膜拜。
成親快一個月了,這日柳青沐休邀請小叔、小姑以及小叔的弟媳來家中做客。
由於是家宴講究沒那麼多,坐在一起喝的酒,可柳青的身份擺在那,再怎麼溫和談笑也叫人不自在,也只有羅靜怡放得開,和柳青互動得很勤,一口一個大嫂叫的很順溜。桑三娘就不敢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陪著笑臉,很是懼怕柳青,最後借不勝酒力提前退席,因爲(wèi)譚博武要多呆一會,她只好去客房休息。剩下的幾個人繼續(xù)喝,譚博敏不好呆的太久,第一個走了,柳青有事情和羅靜怡談,叫著羅靜怡去了書房,酒桌上就只剩下了兄弟三個。
譚博文叫人撤下酒席沏上茶,打發(fā)人下去,叫著兩個弟弟上了炕,兄弟三人圍著炕桌喝茶說話。
“你們兩個誰先說?”譚博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很有老大的氣勢。
譚博秋不語,端著茶,一小口一小口抿著,譚博武笑了一下。
“大哥,我還沒恭喜你呢!”說著又帶著點酸溜溜的口氣道,“大哥你真厲害!”
誰想到譚博文看上的人竟然是柳青,又有誰想到柳青會明媒正娶娶了譚博文,可以說兄弟三個譚博文嫁的最好。
“大哥能嫁給柳大人這不是好事嗎?”譚博秋不滿地刺了他一句。
譚博武咧咧嘴,不說話了。
“二弟,你這是嫉妒我嗎?”譚博文慢慢地說道。
“沒有?!弊T博武皺皺眉,“我只是隨便說說。三弟說得對,大哥嫁得好總比嫁的不好強(qiáng),將來也好給我們做主?!?
“你和桑弟妹怎麼回事?”
譚博文話音未落,兄弟二人都齊齊向他看去。
“都去家裡找了,要不是你姐攔了下來,還不知道怎麼鬧呢!”
“什麼,她竟然敢……”
“怎麼不敢,你不跟人家同房,她還不敢?!”譚博文厲聲道。
譚博秋愣住,看向二哥。
“大哥,你們談,我去外間休息……”
“不用!”譚博武拒絕了,“我們是親兄弟,沒什麼不好談的。我是沒跟她同房,我也不想跟她同房!”說的很乾脆。
“爲(wèi)什麼,你們都成親了,不同房算怎麼回事?”
譚博武咬著牙,半天憋出幾個字。
“我後悔了。”
“你?”譚博文氣結(jié),“你這會後悔有什麼用!”
譚博武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我不管,我就不跟她同房,她要是願意就這麼過,不願意大不了把我休了!”
“二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真是休了你,你怎麼辦,你能去哪?”
“我去死?!卑胩熳T博武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