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博秋是我的夫君!”羅靜怡說完馬上加了一句。
譚翠雲看著羅靜怡。
“這方面你倒是清楚得很啊。”
語氣帶著譏諷,羅靜怡低下了頭。
“對不起,譚姨,對不起……”一副像做錯事的孩子。
“你說的侍郎是那個青衣吧?”
“啊?你怎麼知道?”羅靜怡驚訝地猛地擡頭。
譚翠雲看著羅靜怡的表情,想得卻是,譚博秋心思重,而羅靜怡簡單,別看羅靜怡剛纔說話很討巧,可在她聽來不過是簡單人的小聰明。就拿青衣這件事來說,誰都知道了,而羅靜怡還挺驚訝的,這樣的心性只要譚博秋稍用點心,就能拿捏得住。
她很瞭解自己兒子的能力。
“你知道一個妻子和自己的夫君怎麼相處,和自己的侍郎又怎麼相處嗎?你知道夫君和侍郎之間的關係怎樣處理嗎?你知道夫君的孩子和侍郎的孩子怎樣對待嗎?”譚翠雲不答反問。
羅靜怡搖頭,愣愣地道
“還請譚姨教我。”
她倒是不臉紅,譚翠雲淡淡地道。
“老婦只有一夫君,所以不知道怎麼教你。”
羅靜怡說完也後悔了,都是譚翠雲一番什麼夫君、侍郎一連串的反問叫她方寸亂了,才說了那麼一句腦殘的話。
譚翠雲把自己的態度擺清楚才放過羅靜怡,沒有爲難,但有威壓。
女尊版的婆婆也難鬥啊!羅靜怡帶著這一感慨去和譚博秋商量成親的事。譚翠雲說了,除了不能宴請賓客、擺酒席、放鞭炮、下聘等這些聚人的成親形式外其他的都可以,她就想在兩個人身上努努力好了,不管怎麼說
,兩輩子爲人,頭一次正式結婚,還是希望能美滿儘量美滿,誰知道譚博秋冷著一張臉,叫她,別說熱情了,就連熱乎勁都給冷沒了,還商量個屁啊。
“譚博秋,你什麼意思啊?”羅靜怡怒了,地吼道。
шшш?Tтkan?¢ ○ 一直沒出聲的譚博秋終於開口。
“你今天不是來提親的對吧?”然後直直地看著她。
“是啊,我是不是來提親的。”羅靜怡很誠實,點頭,“過年了,我來看看我的準婆母一家,不對嗎?”
譚博秋的臉更冷,這也叫羅靜怡知道了問題所在,恍然道。
“你就爲了這個生氣?不是,我說譚博秋,你也太不講理了吧,是你媽說現在不叫我們成親,不是我不想成親,怎麼反來怪上我了? 我聽話也有毛病?”
譚博秋神情迅速變化,不只是氣的,還是氣的,臉色很難看,最後扭過頭去又不說話了。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明白?竟然大言不慚地說她母親不叫成親,他們都在一起了啊,怎麼可以不提親,把他當什麼了!這也就罷了,他就當她不懂事,可和他在一起後回頭就找了青衣,這算什麼!可你聽聽她說的,還有理了!真是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我的天啊!”羅靜怡抱住了頭,痛苦地哀號一聲,以前覺得譚博秋這點最好,沉默是金,惜字如金,現在才知道譚博秋倒是如金了,她卻要憋瘋了,“算了,既然你不願意商量成親的事,那到時候在豬圈過洞房你可別怪我!”
不提洞房還好,一提這兩個字譚博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這時候也只能用劇烈地喘息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羅靜怡說完轉身就要走,可到了門口想起來還有一件事需要和譚博秋說
一聲,又折了回來。
“白如雪提出了要做我的侍郎,我答應了。不過你聽我說,我看中的是以後能分到白家一部分財產,沒別的意思!”
譚博秋好像早已麻木,冷冷笑了。
“有沒有別的意思和我有什麼關係。”
羅靜怡看著他的側臉,也哼了一聲,狠狠丟下一句。
“你就傲嬌吧,遲早傲嬌死你!”
就要成親了,還是如此匆忙,不能有任何形式上的喜慶,譚博秋也可以不在乎新房是不是豬圈,但她不行,成親對她的意義很重要。
曾經爲花季少女的時候做過無數白馬王子的夢,做過無數做新娘的浪漫情景,但最後所能實現的只有換一個男人又一個男人,那時候哪想過有一天自己還能結婚,還是在一個女尊的世界結婚,本以爲可以風風觀光熱熱鬧鬧地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圓身爲一個女人的夢,卻不想臨到頭卻什麼也不成,不但不成就連收拾新房的時間都沒有,兩天後譚翠雲叫她和譚博秋去官府領文書,然後就回去過日子了。別看當時她表現出一幅不在乎的樣子,可譚博秋的冷淡叫她越想越委屈。
在直線鋪子裡定了兩身吉服,一身男一身女,又扯了紅色被面、褥面、枕套,買了棉花銀子回來,打算用這兩天的時間親手做一套新婚行李。
羅靜怡沉默地在自己的小炕上鋪開褥裡,鋪開棉花,蓋上被面,穿針引線做她的新婚大雙人被,腦海裡卻不斷閃出她第一個男人和譚博秋的冷漠交織一起的情景,夾雜著父母離異、旁人成親的幸福喜慶……
這就是她的結婚嗎?
不知爲什麼忽然悲從心來,禁不住趴在軟軟的被面上放聲大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