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怡算明白了,再好的情人只要帶回家立馬就變味,青衣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原來多好啊,從不摻和她和譚博秋的事,再看看現在,處處都插一腳!
可是她沒辦法,兩個命中貴人誰也不能捨棄。
“青衣,這個給你的,這些是給他們的!”羅靜怡有辦法,從懷裡取出青衣和林墨等十二個人的清白戶籍,希望這些轉移青衣的注意力。
青衣不知道是什麼,但很高興,羅靜怡第一個迴應的是他,接過來一看愣住了,猛地擡頭看向羅靜怡,一臉難以置信。
羅靜怡迎著他的目光挑著眉道。
“很感動吧?”
青衣簡直無法說出話來,甚至難以呼吸!爲了手上這個清白的戶籍他討好了多少女人,做了多少事,想了多少辦法,費了多少心思,卻一直沒有實現,早已絕了念,直到此時此刻!
從沒想過羅靜怡爲他做到、會爲他做到,他從沒有提過啊!
青衣點著頭,淚光閃閃,伸臂就將羅靜怡擁抱住。
“靜怡,謝謝你!謝謝!”聲音有些哽咽,你知道嗎,清白的戶籍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是人的肯定啊!
羅靜怡有點傻眼,雖然很願意被抱,也很享受當衆被抱,可是不願當著譚博秋的面啊,於是她的頭趴在青衣的肩頭,一邊用手輕輕拍著青衣的背,安撫著,另一隻對譚博秋擺著,擠眉弄眼。
譚博秋本來是生氣的,可見到羅靜怡這樣的摸樣,氣極反笑。
只有小魚在那大聲咳嗽,其他人都驚呆地看著,青衣好大膽啊。
青衣平靜下來,把林墨等人的戶籍分給他們,一邊的于吉吉知道了什麼,一把搶過去找自己的,當找到的時候驚呼一聲。
“還有我的呢!我自由了啊!我的天啊,羅靜怡你終於肯放過我了!”一蹦多高。
林墨那些人手捧著自己的清白戶籍,而是喜極而泣。
羅靜怡愕然,她真沒想到一個戶籍會叫這些人反應這麼大,戶籍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譚博秋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看出她的心思,淡淡地道。
“清白戶籍在天啓國如同護身符一樣重要,女子可以爲官爲商,男子可以爲夫獨立門戶,即使是做小沒有清白戶籍也稱不上侍郎,隨時隨地都會被趕出去。但有了只要去官府登記,就是名正言順的侍郎,享受侍郎的待遇。”
“什麼待遇?”羅靜怡下意識地問。
“孩子、財產、家裡的地位
。”譚博秋沒有看羅靜怡,而是漠然地看著青衣。
青衣一改往常的卑謙,毫無畏懼地看著譚博秋,卻對羅靜怡道。
“靜怡,待會我們去官府登記可以嗎?”
羅靜怡頓時感到身邊的譚博秋散發出一股冷氣,嚇了一跳,連忙笑道。
“好!我先跟譚博秋說點事,說完我們就去!”說著拉著譚博秋就往屋子走,“我也給你帶回禮物了!”簡直連拉帶扯。
青衣望著笑了,望天空望去,心情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暢快!
“給,你看看這個!”羅靜怡拉著譚博秋進屋,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將柳青給她的那份白家財產名單一股腦地塞給譚博秋。
譚博秋接過來,一翻,怔了下,擡眼見羅靜怡正得意地看著自己,又垂下眼簾繼續看了,可越看臉色就越凝重,最後皺起了眉。
“怎麼了,有問題?”羅靜怡感覺譚博秋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譚博秋翻了翻。
“這些都是給你的?”
“是啊。”
“是柳大人交給你的?”
“是啊,她親手給我的,還說這是一小部分,其餘的歸官府了。白家可太有錢了,就這小部分也夠我活兩輩子了……你怎麼了,怎麼不高興啊?”
譚博秋依然是緊鎖眉頭,慢慢地道。
“柳大人交待你做什麼事了嗎?”
“沒有啊。”
“她什麼都沒說嗎?”
“她……”羅靜怡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了,“她叫我好好珍惜你。”
譚博秋愣了下,看了眼羅靜怡,羅靜怡有些不滿地道。
“這還用她說嗎,真是多管閒事!”
“沒再說什麼?”譚博秋沒理會羅靜怡的幽怨,一本正經地問。
“中間可來了什麼人?”沒等羅靜怡回答就否定了,“即使來了,也不會叫你知道……”
“怎麼了,到底?”
譚博秋望著外面那些有了清白戶籍的相公們正打算著自己的未來,嘆了口氣,擔憂地道。
“以你的身份來說,給得你太多了。”
羅靜怡聞言有點不爽,什麼以我的身份,我什麼身份,可看到譚博秋的神情猛然間大悟,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半晌。
“……那,那我退回去吧。”
譚博秋驚訝的很,他知道羅靜怡除了好色就好財,沒想到到這時候羅靜怡還能清醒。
“你捨得嗎?”
“有錢沒命花,有什麼捨得不捨得的。”羅靜怡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再說了,我剛和你成親還沒熱乎過來呢就吃了牢飯,好不容易沒事了,我還想和你多過幾天呢。算了,沒這些東西我們也能活。”
“你一直想過好日子,想過有錢人生活,現在就在你手上,真的捨得不要?”
“我沒說嗎,有錢沒命也白扯啊!”羅靜怡隨手捏起一張白家的房契,嘆氣道,“我多倒黴啊,鞍前馬後,小命都快奔波沒了,最後她就給我了一場鏡花水月的美夢啊。”說著受不來的擡頭對譚博秋髮泄,“你說她過分不過分啊,那麼多一個官,怎麼老耍我啊!我好耍啊!”
譚博秋靜靜地看著羅靜怡,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或者說抓住了羅靜怡的軟肋,大凡類似這樣的事羅靜怡會無條件地信任他,不然就憑剛纔幾句話羅靜怡問都不問緣由就做出了這樣的反應。
他在心裡笑了,這樣很好!
“你怎麼不問問爲什麼呢?”
羅靜怡擺手。
“有用嗎?聽了還痛苦,還不如不聽!”其實無非是那點事,算計什麼陰謀什麼的,聽著就累,再說了跟天書似的, 她根本就沒那個腦細胞。
譚博秋往那一坐,從容優雅地接著問。
“那你覺得大人給你的東西,你能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嗎?”
“你什麼意思?”羅靜怡立時坐直了身體。
“就這意思。”
“不是吧,她……”
“或者不是柳大人的意思呢?”
“啊,那還有誰?”
“你沒聽到聖旨嗎?”
羅靜怡瞠目結舌。
“你別告訴我,是那個……那個……”不是吧,皇帝還能知道她,她是螻蟻好不好,人家是老鷹啊,老鷹怎麼能看見螻蟻呢,這,譚博秋搞錯了吧!
譚博秋緩緩點頭。
“這件事我需要再想想,在確定一下。”
“是,你是該好好想想。”羅靜怡連忙道,“我的心臟快被你嚇出來了!這些東西怎麼辦?” 指著白家那些財產名單。
譚博秋稍加思索,沉聲道。
“你現在去做兩件事,第一件事,儘快去接受這些產業。”
“啊?!”
“第二件事,馬上和那個白如雪到衙門辦侍郎手續!”
“什麼!”
一個比一個勁爆,羅靜怡徹底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