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還在洞房的暖被窩裡,和心愛的男人抵死纏綿,下一刻就被扔進了骯髒陰暗的大獄中,這人生還真是神奇!
羅靜怡四仰八叉地仰面躺在潮溼的泥土地上,偏著頭看著鐵柵欄外的獄卒,感慨萬分。
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在生死麪前她無法做到僥倖,之所以還能平靜是因爲在被扔進來的時候。一個獄卒告訴她白家倒了,叫她好好想想和白家做的那些事!
記得柳青曾經說過,有一天白家倒了,她會被抓、被審,這是一個必須走的過程,要她做好心理準備。當時她是做準備了,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事情紛擾,漸漸地就忘了,直到聽到獄卒的提醒纔想起來。
可即使如此第一個晚上還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睡,腦袋亂糟糟的,一會想的是到時候自己該說什麼,一會又想萬一柳青壞了心腸怎麼辦。其實最爲擔心的是譚博秋也被抓進來了,她怕到時候被審譚博秋說了不該說的。他們沒有關在一個牢房,無法商量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要是最後弄出烏龍來哭都來不及了啊!
另一邊譚博秋也是輾轉反側,他什麼消息沒得到,就被扔進了這裡,想得更多。叫他氣惱的是,從那天和羅靜怡成親他沒做別的,吃飯、方便、洗漱、行房。他都有些吃驚這種事真的能做一次有一次嗎?可事實竟然做到了,以至於做的腦袋一片桃花,繽紛亂舞,半點正經事都沒想,不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經過一夜的推想,譚博
秋料定原因應該是出在羅靜怡身上,可是什麼事呢?他忽然想到白家,不由眉頭蹙起,假如白家敗了,那這只是虛驚一場,但如果白家勝了,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問題是白家能勝嗎?
譚博秋開始想柳青這個人,最後得出結論,白家不會勝,因爲面對的是柳青。既然白家不會勝,那羅靜怡在這件事上將扮演什麼角色,自己呢?羅靜怡做什麼他無從知道,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自己該怎樣做,才能不壞柳青的好事,不給羅靜怡添麻煩,只有這樣,他們纔會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看看,這就是腦袋和腦袋的差別!
第二天吃了一個冷硬的饅頭,羅靜怡被帶上了府衙的大堂上。
府衙大堂羅靜怡還是第一次來,卻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一聲威武,羅靜怡乖乖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磚上,只聽上方傳來一個清冷的熟悉聲音。
“下跪何人!”
是柳青,羅靜怡不敢看,也不想看,老老實實低著頭,老老實實道。
“我叫羅靜怡。”
“家住何方?”
等回答完個人基本情況後,柳青的問話開始轉爲正題。
“你可認識白家的白如夢、白如霜姐妹?”
羅靜怡心說,來了!深吸口氣,聲音微微提高。
“回答人的話,這兩個人燒成灰我也認識啊!”
柳青眼底滑過一絲笑意,這丫頭翻臉翻得比翻書還快啊!看她之前
和白家姐妹處的那麼好,誰能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
“此話怎講?”
於是羅靜怡將自己和白如夢結怨說起,一直說到白家姐妹以權勢相壓,白如夢剝削、白如霜威逼,叫她當牛做馬禍害國家財產,好事沒做壞事做盡等等。
“大人啊,我委屈啊!不敢告官啊!”羅靜怡像楊白勞一樣,匍匐在地邊哭邊說。
“那你現在爲何敢了呢?”柳青神情嚴肅,絲毫不爲所動。
羅靜怡一瞬間的嘎然,但很快就對答上。
“因爲我怕大人更勝過怕白家姐妹啊!”
“你可知道白家謀反?”
謀反?羅靜怡嚇了一大跳,這在古代可是大罪,弄不好是誅九族的,她雖然不是白家的九族,可和白家牽連那麼多,萬一……
“大人!冤枉啊,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白家這麼大事怎麼會跟我這樣的小人物說呢,不知道,我不知道!”
“給她看供詞,沒問題的話簽字畫押!”
羅靜怡看著供詞,那麼多內容那裡看得完,也就是掃了幾眼就簽字畫押了,接著衙役架起她送回了大牢,進了大牢身體軟軟地倒下去,剛纔感覺就像過了一次鬼門關.她不知道的事,鬼門關還在後頭。
白家謀反?羅靜怡再次被這個罪名驚嚇起來,這怎麼可能,難道是柳青……頓時張大了眼睛。
此時堂上一聲“帶譚博秋!”,開始了下一位的聲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