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進入了冬季,也搬到了樓下住,畢竟有火炕的屋子更暖和些。
羅靜怡沐浴完上了炕,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翻著一本有關天啓國的風土人情的書。譚博秋對她不管不問,以前還厚著臉皮去哄去求,可人都是有脾氣的,她這次是真生氣了,不就是不熟悉這個世界嗎,那就去學,當做生存來學!她就不相信了,以她成年人的心智就學不會這點東西? 沒有譚博秋難道還不活了嗎!所以每天都會看大量的地理歷史人文風俗,甚至低俗的小說。低俗反而更能直接反映一個社會本質。還別說進步飛快,閱讀沒障礙了,寫字也工整了很多。
譚博秋進來,看到羅靜怡坐在燈下,膝頭上放著本書,他知道那是什麼書,羅靜怡看得書他都知道,他不願去理會,甚至想都不願去想,只是他不明白羅靜怡爲什麼一直住在他這裡,後院不是有兩個人等著她嗎,這算什麼意思?保持假象?她不喜歡但虛名,難道他就喜歡這種虛假了?!他不想羅靜怡在這裡礙眼,這叫他每天晚上都不舒服,胸口很悶,很疼。
“你去後院睡吧。”這晚譚博秋終於忍不住,站在門口冷冷地對羅靜怡說。
羅靜怡正專注地看書,沒聽清,譚博秋不得不提高了聲音又說了一遍。
羅靜怡這才從書上擡起了視線,對上譚博秋,陰影裡譚博秋的神情看不太清,但能感受到譚博秋的冷厲憤怒,還有刻薄。
“你說什麼,叫我去後院睡去?”羅靜怡嘲諷地笑了。
還真以爲她願意天天對著他的冷臉?不過是一個妻子對夫君的尊重和義務,還有想緩和兩人關係而已。她敢說要是這一個月她不在這裡睡,他都會恨上她。
真是有意思,她給他臺階他不要,以爲他是誰啊!
“我這就走!”說完收拾了一下書,跳下炕,穿鞋,披上外衣,抱起書就往外去,看也沒看譚博秋一眼。
在羅靜怡走過身邊的時候,譚博秋忽然就有些心慌,跟著胸口傳來一陣悶痛,兩眼發(fā)黑,閃過一個念頭:這是要犯病啊……晃了兩晃,一頭栽倒。
羅靜怡剛走出門口就聽身後砰的一聲,嚇了一跳,回頭看到譚博秋躺在地上,腦海裡一片空白,懷裡的書掉在了地上。
“譚博秋!”撲了過去,卻不敢碰,又尖叫道,“小魚,快去請大夫!小魚,快去請大夫!”
還沒睡下的小魚聞聲跑了出來,驚恐地叫起來。
“公子!”
“快去請大夫!”
“啊,啊!”小魚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譚博秋臉色蒼白,痛苦地擰著眉,豆大的汗珠順著臉往下淌,一手捂著胸口位置,全身都在發(fā)顫。
羅靜怡也在發(fā)顫,跪坐在譚博秋身邊,難言的恐懼襲上身來,只覺得身上陣陣發(fā)冷。
很快大夫請來了,把脈,行鍼,穩(wěn)住了病情才把譚博秋挪到了炕上。
“大夫,這是怎麼回事?”
大夫開完方子,羅
靜怡叫小魚去抓藥這才顧得上問。
大夫擦了擦頭上的汗,鬆了口氣。
“幸好你沒動他,不然人就完了!”
羅靜怡臉色一白。
“你夫君有心悸,胎帶來的,治不好,只能養(yǎng)著。”
最後大夫說千萬別在這段時間叫譚博秋生氣,羅靜怡暗自苦笑,這下好了,這輩子都要遷就了!
大夫一直等到譚博秋吃了藥,醒來,叮囑一番才離開,這時天也亮了。
“你想吃點什麼?”羅靜怡低聲下氣地問,現在病人最大。
譚博秋沒看她,而是冷冷地道。
“你不用擔心,我從小就有心悸,死了也怪不得你的頭上。”
羅靜怡不跟他計較,親自下廚做了碗荷包面給他,譚博秋不吃。
“要死也該做個飽死鬼,要不然黃泉路上趴下了誰管你。”
譚博秋瞪著她,羅靜怡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最後還是吃了。
接下來依然冷戰(zhàn),可羅靜怡不能配合了,每天主動說話,關心吃的喝的穿的健康巴拉巴拉的,情況雖然沒有好轉,不過卻穩(wěn)定了,譚博秋沒再犯病,喝藥休息,看上去很老實。於是又陷入了僵局。
這期間羅靜怡找過譚博敏,告訴了譚博秋的情況,譚博敏親自來了一趟,和譚博秋談了很久,可惜沒效果,時間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
在這個月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柳青和譚博文成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