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夢同意了,羅靜怡目送著白如夢的馬車離去,思索了一會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那裡是譚博秋撿柴的必經之路,有些事情她想要和譚博秋商量一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信任譚博秋了,這種信任一方面是相信譚博秋能真心爲她著想,另一方面是相信譚博秋有這個能力。而她對譚博秋的感覺有些複雜,感情是有的,但絕不是熱情如火的愛情,畢竟她早已愛無能,只能說因爲譚博秋的容貌、迷信譚博秋是命中貴人和譚博秋的頭腦,叫她決定了重新構建她的人生框架,這是經過理智的思考,冷卻的過程得到的結論。
活到她這個年紀,又是經歷了生死兩個世界的人,什麼都比不得活下去、像個人一樣活下去的重要。
雖然天色還早,可譚博秋爲了避嫌還是早早地就出來了,在避風的地方燃起一小堆火取暖,旁邊放著撿來的一捆柴禾。
她現在到哪了呢?應該出了北洲了吧?譚博秋望著火出神。
曾作爲當朝首輔的公子也見過各式各樣的上流鶯鶯燕燕,無論相貌還是才氣,或是品性無不勝過羅靜怡,但卻沒有一個叫他這樣牽掛過,雖說他的身體缺陷得不到平等的迴應是一方面,可羅靜怡的特別也是佔了大部分。
他從沒見
過像羅靜怡這樣的女子,好色、無賴、冷漠、怪異,就像一個獨立的個體,很扎眼地很突兀地出現了,有關她的一切都是和他的認知不一樣,有時候他很衝動地想去挖掘,再挖掘,看看後面是什麼。是的,在他眼裡羅靜怡是神秘的,對神秘的東西年輕人都很好奇,他也不例外。這份神秘的好奇也叫他對羅靜怡產生了他理不清的陌生情感,比如現在坐在這裡傻子一樣去想羅靜怡,這在以前他的驕傲是絕不允許的。
“我就知道你在這!”
正想著一個聲音傳來,火堆對面出現了兩隻鞋,譚博秋猛地擡頭,一個想不到的人就這樣出現在面前了,一時驚愣的說不出話來。
羅靜怡打量了幾眼譚博秋,收拾的還是很整潔的,唯獨瘦了黑了,皮膚粗糙了,目光依舊那麼明亮。對著譚博秋驚愣的眼神嫣然一笑,施施然走過去挨著譚博秋坐下,頭往譚博秋肩上一靠,說了一句。
“這纔是我的避風港灣啊!”伸手挽住了譚博秋的手臂。
對男人調情從不經過大腦,行爲自然也是跟著上。
譚博秋終於反應過來,強壓住內心說不出的喜悅和激動。對,就是喜悅激動,他甚至感到此刻的心都像是要跳出來!好半天才穩住心神,矜持地開口道。
“你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羅靜怡仰臉看著譚博秋信口開河地道。
“想你了就回來了,剛回來就來找你了!”
譚博秋眼睛眨了眨,明知道羅靜怡信口胡說,但心裡還是很高興。
“出了什麼事?”撇開了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羅靜怡緊了緊手臂,不滿地道。
“靠,煞風景!”說著伸手扳過譚博秋的臉,“你怎麼知道出事了?”
譚博秋眼神像是在看白癡。
“你那是什麼表情?”羅靜怡白眼,“我回來了也不好好看看我問問我,吃沒喝沒睡沒就知道問什麼事,冷冰冰的!”
譚博秋神情有點無奈,但目光很柔和,細細地看了羅靜怡的臉,羅靜怡瘦的很厲害,臉色還很憔悴疲憊,只有眼睛和笑容還是他所熟悉的。
“到底怎麼了?”輕聲問道。
這是他的關心方式。
羅靜怡喜歡看這時刻的譚博秋,雙摟上譚博秋的脖子,上去就親了譚博秋的脣一下,親的譚博秋身體忽地涌起了一股熱流,只聽羅靜怡撒嬌地道。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回不來了!我那時候就想我要是死了見不到你怎麼辦?秋,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