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怡一直沒告訴青衣白如雪的事,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青衣和譚博秋在她心中的區別來,可能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當羅靜怡說出白如雪的身份,青衣驚呆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是不是聽錯了,羅靜怡另一個侍郎是白家的公子,是白家啊,是白如夢的弟弟,這,這怎麼可能?!
羅靜怡想了想,說出了另一番話。
“白如雪是白夫人一個侍郎帶來的,不算是白家的人,另外身體殘疾,原來定過親,後來那個女的死了,就傳出了他克妻的傳言。這樣的人在白家沒什麼地位,基本上就是個透明人,這不我和白如夢合作了嗎,白如夢就提出了要我娶白如雪,我當然不願意了,她才退了一步,叫白如雪做我的侍郎。其實開始我也不願意,可是想想你們,是受了我的連累,我要是答應白如夢,她就能出錢,就能拍戲,我們也能生存下去,想想挺劃算的,就答應了。”青衣雖然不是外人,可將來總要生活一起,要是說出了那些事,白如雪還怎麼去面對?
某方面不得不承認羅靜怡還是很善良的。
但某方面也確實會給自己貼金,聽聽,全是捨己爲人啊!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你說過?”青衣有點半信半疑,這麼長時間他也瞭解到羅靜怡很喜歡撒謊,不管是什麼事,只是沒有傷害他的意思,也就不拆穿了,但這件事是關係他的以後不能不問清楚。
“開始就說了,我不是不願意嗎,就一直拖著,昨天我才答應的。”羅靜怡隨意地道。
“譚公子知道嗎?”
“剛知道。”
“他沒說什麼?”
“說了,既然有了你再多一個也無所謂。”羅靜怡撇撇嘴。
“真的?”青衣還是表示懷疑。
“不信你去問他!我說青衣,你什麼意思啊,你怎麼也像小魚一樣了,一副對譚博秋馬首是瞻的樣子!”羅靜怡很不爽地道,“你別忘了,我纔是正主!”
青衣失笑,接著認真問了一句。
“我要是和譚公子打起來,你向著誰?我要是和那個白公子打起來,你向著誰?”
“爲什麼要打?”羅靜怡很糊塗地看著他。
“爲什麼不打?”
“這裡的女人三夫四侍不是很正常嗎?”
“是很正常,但是正常就不代表不打了嗎。更何況……”青衣上下打量了一下羅靜怡,“我覺得跟了你的男人更會打的,因爲你不會立規矩。”
“什麼規矩?”羅靜怡茫然。
“夫侍之間相處的規矩,妻子和夫侍之間相處的規矩,
你不知道吧,但譚公子知道,你說我要是不對譚公子馬首是瞻,以後的日子還好過嗎?”
“還有這樣的事?”羅靜怡有點發蒙。
“當然,人多了就生是非,何況還是這樣的關係。你不會以爲你能叫他們和睦相處吧?”
“有什麼不可以和睦相處的?”羅靜怡理直氣壯地道,“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走人,我也不勉強……”說到這想起了青衣和譚博秋是不能走人的,馬上問,“你和譚博秋不能和睦相處嗎?”
青衣定睛地看了她一會。
“我喜歡和你呆在一起多一會,譚公子應該也和我一樣,那你該怎麼辦?”
“我們三個在一起啊,這有什麼爲難的?”
“咳咳咳……如果那樣呢,我們都想,你給誰?”
“哪樣啊?”
“那樣……你別給我裝糊塗,我知道你知道!”
“哦——”羅靜怡拉長音道,看著他嘿嘿笑了,“也可以三個在一起啊,我是不介意的,我想你們也不介意。”
青衣被羅靜怡的強悍打擊的震住。
“你真的不在意,你知不知道我說的什麼?”
“知道,不就是做 愛嗎!我想三個在一起應該更刺激。”羅靜怡就像在說一起喝水吃飯一樣隨意。
青衣呆愣了半天,哈哈大笑,很快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道。
“……我也不在意……只要你能叫譚公子不在意……哈哈!哈哈!”
“有花樣在家和你們玩,難道不比那些在外面可以變著花樣玩,一回家就跟自己的男人道德要好嗎?”
青衣愣住。
這也是羅靜怡無法理解的事情,她在現代那些男的有的娶妻生子,可就因爲和老婆中規中矩,沒有激情纔出來打野食,她就不明白了,爲什麼不把在外面的花樣給自己的老婆呢,那不就有激情了嗎? 要說顧忌面子、矜持什麼的,不是也在給外人看嗎,怎麼和外人就不顧忌了呢?真是虛僞啊!她雖然想不通,但可以自己不虛僞,什麼招數都留給自己的人,這也有了山洞一事。
可惜結果好像不怎麼如意。
羅靜怡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青衣也被拐帶到另類上去了。
兩人說了會話,青衣出來,正好看見一個身影往外走去,那是小魚。青衣撫著下巴笑了,他知道,很快譚博秋就會知道剛纔他和羅靜怡的談話了,這樣最好,叫譚博秋明白他青衣雖然出身低賤,但在羅靜怡身邊可不是可有可無的。而在羅靜怡面前他一切會以譚博秋爲重。
還沒生活一起,青衣就開始了謀劃。
而另一邊,賀夫君和譚博秋這對父子也在談成親後的生活。
“她有侍郎了,還不止一個,你母親和我的心情是一樣的,如果不是出了這樣的事,我們還想再等等。這都是天意。可既然這樣了,你也不要想太多,還是想想以後怎麼把日子過好,怎麼把自己照顧好。”賀夫君看著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的兒子,神情有些擔憂,“我知道你喜歡羅靜怡,可我還是希望你遇事多想想自己。博秋,你的性子不討喜,家裡人沒什麼,可羅靜怡是你的妻子,你們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是一輩子,你什麼都悶在心裡不說,委屈的還是自己。而那個青衣,風塵出身,最會察言觀色,花言巧語,你要是在不哄著羅靜怡,日子就難了。名分不可輕易更改,可其他的呢?一個人過夜可不是什麼好滋味,你就是耍脾氣也要等她給你生個孩子再耍。何況還有一個,還不知道什麼性子。”
譚博秋只說了羅靜怡還有一個侍郎,並沒有告訴是誰。
譚博秋自始至終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什麼都不怕,什麼都認爲自己可以掌控,就算當初聽到母親被髮配也沒像現在這樣迷茫。
是的,就是迷茫。
成親,他曾經以爲對自己那是很遙遠的,即使遇上羅靜怡、喜歡上羅靜怡也從沒想過,直到父母有了這意思纔有時候想想,於是對成親隱隱有些期待,可山洞事件的發生完全打破了這種期待,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他並不瞭解羅靜怡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知道是意識到這點害怕了,還是羅靜怡當時的做法叫他憤怒失望透了,總之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叫他感覺失控了。再接著青衣和羅靜怡在一起、羅靜怡遲遲不提親,叫他不敢去想以後的日子。
想起羅靜怡說的那些愛他喜歡他的話,他覺得那是另一個人說的,甚至他懷疑是不是羅靜怡被掉包了。原來羅靜怡也很可惡,可是卻不失可愛,現在呢?
更叫他難堪的是,他的身體違背了他的意願,山洞事件幾乎隔三差五就會出現在夢裡,醒來的時候身體竟然渴望羅靜怡,渴望那樣的事情,別看白天冰山一樣沉默,可是到底有多難受只有自己知道,這叫他很恨,卻又很竊喜。夫妻情事不是不懂,可不像他知道的那樣,完全不像書裡寫的那樣,更糟糕的是,每次身體出現反應,心念唸的全是羅靜怡!這時候的心情叫他很羞慚。
他覺得自己越陷越深,也因爲越陷越深叫他越來越冷,越來越想發作,來掩飾無法啓齒的心理。至於自己究竟想要達到什麼樣的結果他也不知道。
什麼事他都能分析透徹,只有羅靜怡帶給他的事情想一團亂麻,他無從下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