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是什麼東西,相信只要是人類到了一定年紀沒有不想的,羅靜怡爲什麼那麼迷信,也許這也是個原因。
一連順順利利行走了十天,她也有感青衣的那句話了:有命在就是很幸運的事。
午夜失眠,她禁不住往回推,假如當初她沒有畫紅樓就不會招來白如夢的,假如沒有那些節目她就不會被朵朵郡主看上,她也不會大冬天的進行野外旅行。可話又說回來了,朵朵郡主看不上她還有個難纏的白如夢,相比之下似乎、好像、從感情上說,現在更願意接受。
想當初聽到自己被一個郡主看上那雀躍、衝勁就別提了,可偏偏在她最高興的時候白如夢來了盆冷水,那時候就想,就算被皇上看上你還是你,還是個任人欺負的小人物。本來已經這樣了,她也決定了抱緊郡主這條粗腿,但誰想到路上發生了意外,郡主身邊的人叛變,強盜包圍,郡主還丟下了她自己跑路了。
看著手上這枚非木非鐵的圓形小令牌,一面刻著“大內令”,一面刻著幾個古怪的符號,要不是它提醒著那晚時間發生的事,羅靜怡真的覺得自己做了場夢,是那麼不真實。
行行、大內令……行行、大內令……羅靜怡反覆把這一人一物聯繫一起,充分發揮著想象力,什麼臥底、刺探、皇家暗衛、殺手、死士的情節故事弄了一堆,卻也理拿不準一個令自己信服得來。這時忽然一幕情景閃出,和強盜美男相處的那一會,有個大膽的念頭冒出來,強盜美男和行行是一夥的!繼而又想到強盜美男放了他們是因爲這個令牌,因爲這個令牌是行行的!因爲當時這個令牌和食物放在包袱裡的!因爲事後青衣說那些強盜在她和去見強盜美男的時候,他們所有的包袱都被檢查了,還有,那個女人不是給強盜美男看了一樣東西嗎,她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這個令牌,所以當時那個女人拿的就是這個令牌!
越想越覺的是這樣,越覺得是這樣就越害怕,聯繫到朵朵郡主的身份,再聯繫大內這兩個字、行行當時的那番話,那強盜美男他們豈不是皇上的人!進一步說,她這是和皇上搭上關係了?!
會嗎?是嗎?羅靜怡手裡緊緊捏著令牌,手心全是汗,一面想還是丟掉,富貴往往伴著兇殺,特
別是古代。但馬上又想到了另一個東西,從口袋翻出那枚銅錢來,這是那個女強盜扔給她的,當時的情景現在想起來都感到恥辱!
她不是一個愛記仇的人,特別是對陌生人,從來都是無視的,不知道是因爲這裡的環境改變了她,還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叫她再也無法無視,無法保持曾經的平靜,有一股激憤時不時出來叫囂一下,叫她恨不得現在、馬上、立刻就跑到強權位置上,然後報復!
最終羅靜怡還是將令牌貼身放好,看了看那枚銅錢,也一併和令牌放好。
如果這就是我的命運,那我會牢牢地抓住的!
再次到了于吉吉發現要殺羅靜怡那兩個人的小鎮,羅靜怡帶著于吉吉進鎮上偷了些吃的,小心找了一上午也沒發現要殺的那兩個女人,當然也沒發現派出去的那四個人。于吉吉想了想和一個長期在這裡賣茶蛋的大娘搭訕起來,很快帶回了一個消息,前不久這裡發生了一起命案,死了三個,重傷了一個,當時正好有商隊經過,解決了,並把人犯帶走,說是交給衙門處理。而事情發生的時間正是羅靜怡派出去的那四個人到達這裡的時候,而且那商隊竟然是九原白家的商隊!當時商隊還因爲這件事原路返回了。
九原也就一個白家,還因爲這種事不計較損失原路返回,羅靜怡第一個想到的是就是白如夢,如果這是真的,她是該慶幸呢,還是該慶幸呢?唯有苦笑。
雖然不確定危險解除,但羅靜怡還是安心了些,只是並不覺得輕鬆,特別是想到回去有可能還要面對白如夢反而覺得沉重了。
這一行人有了羅靜怡妖孽的計算和專業的偷盜,一路上有驚無險克服寒冷辛苦飢餓,整整走了兩個多月這一日終於到了九原城。當看到九原城巍峨的城牆,大家不由失聲痛哭。
這次遠途徒步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有多艱辛,這次和生死擦肩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種無望的惶恐。
“好了,大家都別激動了。”羅靜怡並沒有哭,只是眼睛紅了紅,冷靜地勸道,因爲她知道回來還要面對很多事,“先到我家去歇一晚上吧,什麼事明天再說。”轉身往家裡方向走去。
到了家天就黑了,小魚開了門見識羅靜怡驚
喜異常。
“羅姑娘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在一看羅靜怡身後還跟著一大堆男人吃驚地指著,“他們,他們是誰?”
“這個以後再說。小魚,做點吃的來,多做點。”
“啊?哦!”
“家裡有糧食嗎?”那時候想著去東萊一兩年後肯定要回來一趟,走的時候給小魚留了銀子,數量夠半年的,叮囑過如流下半年鐘錶的紅利暫時交給小魚,她需要的時候再說。因爲對外她畢竟是柳青的人,所以即使她離開只要柳青在九原一天,小魚就能幫著守住家。
“有糧食!”小魚應了一聲跑去抱柴,儘管滿心疑惑可羅靜怡回來他還是很高興的。
青衣一行人都是第一次到羅靜怡家裡,進了屋藉著燈光一看驚訝極了,小魚收拾的很乾淨,家居擺設還是當初一樣,每一處叫他們很陌生,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只有羅靜怡完全像個主人,一頭倒在沙發上長噓口氣。
“終於到家了!待會吃完飯咱們都洗個澡,樓上有房間,你們擠擠吧。”
于吉吉好奇地東看西看。
“這是誰想到的,我還沒在鄉下看過這樣的……這是什麼啊……”
“這是我家,當然是我設計的。”羅靜怡哼哼著。
“羅妹妹你怎麼想的?”金陵十二公子七嘴八舌跟著問。
兩個多月的患難與共下來,叫他們彼此如親人一般,儘管羅靜怡不止一次地想過自己要是年長幾歲,路上條件稍好一點,她一定把這些美男統統吃幹抹淨!
飯是稀粥菜是鹹菜,可大家還是吃得痛快香甜,吃完洗了澡跟著小魚到樓上休息,當然對樓上的房間的格局又是一陣驚歎。
羅靜怡本以爲自己今晚會爲明天的面對而失眠,沒想到倒下就睡,連個夢都沒做就到了天亮,還是小魚把她叫醒的。
“羅姑娘,外面有個自稱白家的人來找你。”
“誰?”羅靜怡剛醒,腦袋還有點迷糊。
“白家的人。”
“誰……你說白家的人?!”羅靜怡呼得就坐了起來,見小魚肯定地連連點頭,心一涼,白家,是白如夢嗎?她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剛回來就找我,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