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
羅靜怡正哭得傷心,青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來。
羅靜怡的哭聲戛然而止,停了下又嚎了一聲,嚇了青衣一跳,可接著忍不住笑出了聲,因爲(wèi)羅靜怡站起來抹了抹臉轉(zhuǎn)過頭來瞪著他說道。
“知不知道打斷別人的痛哭是很可恥的?”
“你在哭啊,還是痛哭?抱歉,我沒聽出來。”青衣笑嘻嘻地迴應(yīng)著她的目光。
“你比可恥還可恥!”叫青衣一攪和剛纔的那股悲痛煙消雲(yún)散了。本就不是林妹妹的主,能哭成剛纔這樣已經(jīng)不錯了,再繼續(xù)實在連裝都裝不出來,羅靜怡回過身去接著做被子,一面道,“你怎麼回來了,今天沒出演嗎?”
“晚上的演出。你這是給我做得嗎?”
羅靜怡頓了頓,淡淡地道。
“給我自己。”
“哦,那還是給我做的。”
“這跟你有什麼關(guān)係?”羅靜怡不解。
“這不是雙人的嗎,我們不是一直睡在一起嗎,不是給我給誰啊?”青衣詫異地道。
羅靜怡動作又是一頓,沉默了一下,悶悶地道。
“我要成親了,跟譚博秋。”
青衣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但很快就笑起來。
“是嗎,你剛纔就是爲(wèi)了這個哭嗎?”
羅靜怡對他翻著白眼。
“你終於知道了我那是在哭啊。”
青衣呵呵一笑,往新被子上一歪,羅靜怡慌的趕緊把針線扯到一邊。
“扎著你啊!”
青衣卻笑盈盈地看著她。
“什麼時候?”
“兩天之後。”羅靜怡無奈,只好把針插在線梭子上。
“看你好像不大樂意啊?”青衣一臉八卦的樣子,“說說怎麼回事,哥哥我好安慰安慰你。”
羅靜怡無語地看著青衣,心說,以前青衣好像不這樣啊,怎麼現(xiàn)在有點性情大變了呢?
“我當(dāng)然不樂意!”羅靜怡偏腿坐在炕邊上,“以前說還有等幾年,突然就叫馬上成親,什麼都來不及準(zhǔn)備!我能願意嗎!”
“哦,原來是對時間不滿意啊,我還以爲(wèi)是對人呢。”青衣好像很失望。
“人也不滿意!”
青衣立刻來了精神。
羅靜怡沒注意青衣的口氣變化,自顧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
“我好心好意跟他商量成親的事,他倒好,冷的像個冰山,幹嘛啊,好像我欠他多少錢似的!成親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不是?再說了,人一輩子就只能成一次親!一次啊!我還是第一次,就這樣對待我,我也很傲嬌!”
“什麼叫傲嬌啊?”青衣很好奇。
“傲嬌就是傲嬌,就是字面的意思!”羅靜怡沒心情解釋,再說她也解釋不清。
青衣不再問下去,只是慢慢地說了一句。
“既然人不滿意,那就算了!你不是說過,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嗎?我看這被子做的真好。”輕輕撫著光滑的被面,“他不喜歡我可是很稀罕的。”
羅靜怡裝聽不懂,立刻轉(zhuǎn)移話題。
“我跟我那婆婆攤牌了,我說了你,她沒說什麼。對了,青衣,除了你我還有了一個侍郎。”
自從兩人真正在一起後,青衣和以前大不相同,有時候羅靜怡都有些擔(dān)心自己將來的後院,畢竟至少青衣和譚博秋這兩個人都是她命中貴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掉的。
前半句青衣愣了下,還沒來得及猜出羅靜怡的心思,就聽到了後半句,驚訝地坐起來。
“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