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說完就暈了過去,羅靜怡大口地喘氣,顫動著雙手從阿容包裡摸出個藥瓶來,撕開他的衣服,一股腦全倒了上去,又飛快地撕下衣服狠狠包紮上。做完這一切全身都虛脫了,靠著阿容,抱緊了自己,夜風吹來,打了個哆嗉,卻也難消心底的恐懼。
萬一阿容有個三長兩短她可怎麼辦啊?回去還是繼續去東萊,要知道這樣就多僱些人了,可阿容說人少才安全,這下好了,還安全呢,差點搭上命了!
這一夜羅靜怡不知道怎麼熬過去的,她不敢挪動阿容,只好把帳篷拆了移過來重新搭上,又脫了外衣給阿容蓋上,躺在那裡抱著阿容取暖,想點火又怕招來人,不點火又怕招來野獸,總之這一夜過得苦不堪言,終於天亮了!
“阿容!”羅靜怡看到天亮了,坐起來就喊。
阿容臉色沒什麼變化,安安靜靜的,羅靜怡試了下阿容頭上的溫度也很正常,可阿容的手卻很燙。
這是發高燒了,還是不高燒啊?羅靜怡一會摸阿容的臉,一會又摸阿容的身上,除了臉、額頭外阿容身上都是滾燙的,急的不停地喊阿容醒來。
“唔……”阿容慢慢睜開眼,隨著意識清醒,傷口的疼痛也清晰起來。
“阿容,你醒了!”羅靜怡都有點喜極而泣。
阿容看著羅靜怡,艱難地道。
“我沒事,夫人不用擔心。還麻煩夫人在附近找些草藥。”說了幾個草藥名,叮囑羅靜怡不要走遠。
羅靜怡連忙去了,阿容說的草藥很普通,也容易找,阿容叫羅靜怡把草藥搗碎,一半上在傷口上,一半自己吃了。
“夫人,你去他們的屍身上翻翻,把他們帶的東西都拿過來給我看看。”
羅靜怡還沒做過這樣的事,不過這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過去忍著作嘔翻著昨天那些黑衣人的屍體,零零碎碎倒是不少東西,全部擺在阿容的面前,阿容忍著痛一樣一樣仔細看著,有用的留下,沒用的叫羅靜怡連同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埋起來,等善後完,阿容叫羅靜怡收拾東西,扶著自己上馬,離開這裡。
上的藥起了作用,阿容的血止住了,撐到天黑找到一戶農家,羅靜怡給了銀子,租用了對方一間屋子,只道自己和阿容是夫妻,路上遇上了野獸,阿容受了傷。對方沒懷疑,還熱情地提供了飯菜。
簡單用了飯菜,羅靜怡端來熱水給阿容清洗鮮血,這時阿容折騰了一天,又痛又疲憊地睡過去了,她也沒叫醒他,小心地脫掉了阿容的褲子,用毛巾沾著水不斷地擦拭著阿容大腿上的血,換了幾盆血水,又重新上了藥,包紮上,擦了擦頭上的汗。主要是怕驚動阿容,緊張地流汗了。喘了口氣從包袱找出一件阿容的褲子想給他換上,可在提褲子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什麼,動作停住了。
燈光下,阿容的大腿根處有一塊金色的胎記!
金色的胎記!羅靜怡大腦一片空白,那金色的胎記極爲顯眼,在燈光下發著耀眼的光澤,刺得她雙眼直疼。
“五行缺金,金多木旺……你以後一定要多親近金命的人,最好找一個身上有金色胎記的夫君……金色胎記長在最隱秘的地方……”
當年那個易師說的話轟轟響在耳邊,羅靜怡凌亂了!
譚博秋沒有金色胎記、青衣沒有、白如雪也沒有,因爲都沒有,所以她只記得當年另一個長得很美的男人易師說的貴人了,有點忘了那個叫她找金色胎記夫君的易師的話了,現在看到阿容大腿根處的金色胎記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