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是一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爲了這個滴水不漏無論什麼事都會隱忍最後。比如以她和譚博文的關係,完全可以把譚博秋提前放出來,可她並沒有這麼做,不但沒有這麼做反而沒有一點特殊照顧,只是把人單獨關起來,而放出來又同其他人一樣帶去觀刑,叫人抓不到一處徇私的把柄。正如她所說的爲了日後。她不知道白家這件事日後會不會被人拿出來做文章,官場上一切皆有可能,她盡最大的努力清理了尾巴。這即使爲了羅靜怡,也是爲了自己。
沒有這份心機,又如何在官場上混呢。
這其中的奧妙還是譚博秋解釋給羅靜怡聽得,當時羅靜怡聽了咋舌不已。
白家實業柳青一無保留地交給朝廷處理,就連金銀這些動產也登記的很詳細,只是將這件案子的開銷列成單子,附上自己的處理意見呈上,結果朝廷的迴應和她想的一樣,一切按照她的意思辦,這就是以後說話的憑證。有了這個憑證她就可以任意分配這些產業。
“這些是對白如雪公子的補償。”柳青遞給她一個單子,“日進都封著,你儘快接手吧。這些是你要求的,那些相公的清白戶籍,包括你的青衣侍郎。還有這個是那個雲燕的墳地。她的屍首找到後,我就叫人將她入土立碑了。我答應你的事情全部做到,沒有什麼遺漏吧?”
羅靜怡愣愣地接過來,看著柳青,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真的很佩服柳青,
柳青雖說從某種意義上說不算是個好官,但還是比較不錯的,至少答應你的事她會做到。
“沒遺漏了,沒有了!”羅靜怡神情很激動。
柳青笑笑。
“叫你來就是這些事,沒有了。在你回去之前有句話我要提醒你。”
羅靜怡立時洗耳恭聽。
“你娶了個好夫君,要好好珍惜啊。”
羅靜怡愣了下。
柳青正色道。
“我看你也不太懂如何對待夫侍,我教給你一個最簡單的法子,一個月去侍郎那裡不得超過兩次,你兩個侍郎一共算下來是不超過四次,其餘時間好好陪你的夫君吧。”
羅靜怡露出古怪的神情,很想說一聲,大嫂你管的太多了吧?但柳青已經叫如流送客了。
羅靜怡懷揣著巨資,輕飄飄地走在路上,不停地叫自己淡定,不就幾個錢,幾處房產店鋪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啊!可事實還是無法淡定,心都快要亢奮地蹦了出來,這簡直像在現代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
自從穿越到這裡就一直受窮,她的心情可以理解。
羅靜怡離開後,柳青起身來到書房後面的休息室,這裡赫然坐著一個打扮普通,長相普通的年輕男子。
“你都聽到了,可還滿意?”柳青站在門口冷冷地道。
年輕男子擡眼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我會如實回
稟主子的。”聲音嘶啞難聽,就像破鑼一樣,“你要娶譚博文爲夫君隨你,不過你還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柳青依然是冷冷的口氣,聽不出有多高興。
“主子看上了羅靜怡,有件大事要她去做,需要你的幫忙。”
柳青動容,吃驚的很。
“羅靜怡?!”
羅靜怡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柳青這裡發生的事,興沖沖回到新買的宅子。如流告訴她,譚博秋、青衣等人觀完刑都送到這裡了。
五月份的天氣不冷不熱,小巷裡的院宅鬱鬱蔥蔥,推開自家的大門,一眼就看到院子裡站著十幾個俊秀的男子,正是青衣等人。
暖陽下,衆人聽見大門的聲響齊齊轉過頭來,哇!真是美男如雲,十分養眼!
“我回來了!”羅靜怡看到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聲音歡喜而飛揚。
聲音剛落,東邊的屋門大開,譚博秋和小魚一前一後奔出,看到羅靜怡完好無缺,譚博秋凝重的眉眼頓時舒展開來,露出了一個暖暖的笑。
“回來了,靜怡!”
羅靜怡笑著點頭,就要過去,青衣從一邊走來,笑著道。
“回來了,靜怡,正擔心你呢!”
羅靜怡聞言擡眼看向青衣,有些消瘦的青衣揚著春風般的笑容望著她,再看看那邊的譚博秋,笑意淡去,所有的歡喜化作了一個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