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激情,抵死纏綿!
也許是近段時間事情太多,一直沒精力XXOO,所以經過了最初的不好意思羅靜怡也放開了。都這樣了,再矯情就顯得虛僞了,最後不說十八般武器全上也差不多,可謂是酣暢淋漓,盡情盡興,折騰到後半夜才偃旗息鼓,滿足地睡去。
餘韻未消的白如雪貼靠著羅靜怡溫暖的身體,看著她潮紅未退去的臉,眼底漸漸清明,神情很是複雜,他沒想到羅靜怡在這方面經驗會這麼老道,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更像是經歷無數男人成熟的婦人,羅靜怡太懂男人了,確切地說太懂男人的身體了!
難道是那個青衣教出來了的,他知道青衣是相公出身,對男女之道很是精通。可再一想也不像,羅靜怡的老道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絕非是流於表面,他雖然還年輕,但經歷過白夫人和白如霜兩個女人,這一點還是能感覺到的。可又有點說不通,以羅靜怡的年紀、經歷、身世都不可能有這方面的歷練,他深深地疑惑了。
不管怎麼說白如雪都很滿意,羅靜怡給了他激 情,叫他全身愉悅。還有一點,也是重要的一點,從今晚行房來看羅靜怡性 事很強,而且也很能瘋,譚博秋絕對不可能在這方面叫羅靜怡滿意,就算是青衣可以配合,但精力有限,這樣一來將來羅靜怡肯定還會有男人。
對此他沒有任何吃醋的心思,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明白這個侍郎是怎麼得來的,要是吃錯那就是不知斤兩,所滿意的是,羅靜怡將來有了男人可以給譚博秋添堵。
對這個還沒見面的男人就這樣算計他,這樣壓制他,他記恨上了,要不是羅靜怡心軟、不是自己觸動羅靜怡這份心軟,現在的他早就囚禁那裡利用完了垃圾一樣丟掉,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叫那個人好過。當然主動報復、上位什麼的不現實,可背後吹點風撒點雨,以他的能力叫那個人難過還是能做到的。
白如雪輕輕親了羅靜怡一下,笑得很是動人,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寂寞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羅靜怡叫李嬸收拾東西往新居搬,並叫她在那邊準備中午飯。她想,白如雪回去住了,頭一天大家怎麼也要坐下來吃頓飯,就像來了個新同事,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互動一下,以後一個屋檐下工作,咳咳,是生活,不說彼此照應,也該熟悉熟悉。而她陪著白如雪去衙門辦手續,順便給白如雪買些日用品和衣服。
這是看在白如雪身體不便的份上,不然就她的習慣,這方面還從沒對那個男人這麼體貼過,即使譚博秋是個例外,可深究一下,也是因爲譚博秋腿腳殘疾的原因,像青衣,就從沒主動給他買過東西。何況這錢也是白家的錢,白如雪花,沒心疼的必要。
從衙門辦完侍郎手續直奔衣服鋪子,羅靜怡親自挑選,不管貴賤,只要覺得配白如雪統統買下,一年四季,裡裡外外,鞋襪,零碎等等,趕車的李叔不得不有僱了一輛車。
這就是上牀和不上牀的區別,沒上牀之前白如雪身體不便,羅靜怡也沒想過給白如雪買這些,可上了牀就不一樣了。
白如雪坐在輪椅上,看著羅靜怡給他選衣服,嘴角含著幸福的笑意,眼睛卻盯著羅靜怡的神情。料子上乘,樣式新時興,對這方面羅靜怡很有眼光,也捨得花錢,但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也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還不至於這樣就感動的找不到北,何況還知道這是在用白家的錢。他是想通過羅靜怡的表情知道羅靜怡真實的心意。
態度很好,心意嘛,就有點玩味了。提上褲子不認人的女人太多了,羅靜怡不是,但也沒因爲昨晚激情四射就對他百般殷勤,膩的不行,就連親暱都沒有,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這叫他覺得有點奇怪,更多的是對自己失望,這不是他要的效果。
買完東西,坐車回家,白如雪看著羅靜怡,羅靜怡問怎麼了。
“東西太多了,不太好。”想了又想白如雪換上一個擔心的神情,似有所指地道。
“沒事,都是用得著的。”羅靜怡笑笑。
“不用對我這麼好。”白如雪很是感激,“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不是有這個條件嗎?有條件當然要過得好一
些。再說這是白家的錢,在你身上花的再多也是應該的。”
白如雪有點無奈,怎麼感覺兩人說的不是一個問題呢?
羅靜怡當然知道白如雪話裡什麼意思,她倒是沒想白如雪說這話的用意,只當白如雪是真的擔心給他買了這麼多東西,譚博秋和青衣會不高興,可她又不能說譚博秋和青衣不會有意見,萬一有呢,她又沒問過。反過來又不能說有意見,在一個男人面前說另一男人的壞話不是她的習慣。當然說好話也不是她的習慣,她的習慣是,什麼都不說。
白如雪想了想還是輕輕靠過來,摟住羅靜怡的腰,在羅靜怡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而羅靜怡也回親一下,對他笑笑。
白如雪又不確定了。
羅靜怡叫李叔把車停在白如雪院子的後門。
昨天下午去給雲燕上墳回來的路上,白如雪挑選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廝,奴隸出身,長得乾淨乖巧,白如雪給他取名爲安福,也算是紀念曾經那個安福吧。
安福先到一步清掃屋子、院子,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幫忙搬東西安置。羅靜怡推著白如雪進來看完屋子,來到院裡。
“東院住的是青衣,前院是譚博秋,推開那個大門就是了。”羅靜怡介紹道。
白如雪看著那單扇的木大門說不出的感覺,還沒見過誰家的夫侍院子這麼安排的,想了想道。
“爲什麼不搬到我住的那個宅子,那很大。”
“感覺不是很好。”羅靜怡不想說譚博秋不願意,也不想說這是特意給譚博秋買的新婚院子,“你覺得這裡小嗎?我覺得還行吧,要那麼大幹什麼,人少住著空,人多開銷大,事還多,這樣挺好。”
白如雪愣了下忙道。
“你說的是,這裡很好了。”
羅靜怡推著白如雪看了一遍,本來叫安福和李叔一起收拾東西,自己推著白如雪去見譚博秋,可白如雪叫安福推著他。
“初次和譚夫君見面,不能叫你推著我。”譚博秋纔是真正的對手,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在這種小事上犯錯。
羅靜怡聞言有點鬱悶,都弄到家裡來真是沒意思。
來到譚博秋的院子裡,進了東屋廳堂上,羅靜怡原以爲會看到一大桌酒菜,譚博秋和青衣坐在那等著,雖然沒奢望兩個人談笑風生,只要相安無事就好,哪知道進來一看,沒有譚博秋,只有青衣坐在桌子下垂手,隨身小廝站在一邊,還酒菜呢,連個味都沒有,甚至連點熱乎氣都感覺不到,清冷的涼颼颼的。
見羅靜怡進來,青衣露出笑意,起身迎了過來,還沒等說什麼,看到了身後輪椅上的白如雪立時頓住。
白家的人他見過幾個,相貌是沒得挑,只是沒見過白如雪,沒想到白如雪相貌這樣出色,更意外的是白如雪竟然是坐著輪椅,羅靜怡可沒跟他說過。
白如雪也是第一次見到青衣,稍稍打量了一下,見青衣的目光投向他的腿,面露驚訝,心一動,下意識地看了眼羅靜怡,羅靜怡給兩人介紹。
“這是青衣,白如雪。”
“見過白侍郎。”青衣忙施禮。
白如雪猜出這個人是青衣了,他疑惑的是羅靜怡沒說他的情況,青衣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但這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忙禮貌地在輪椅上施了一禮。
“見過青侍郎。”聲音淡淡,清冷疏離,卻又很好聽。
“譚博秋呢?”羅靜怡把青衣拉到了一邊低聲問,“我不是叫李嬸回來做飯了嗎,李嬸怎麼沒弄?”
青衣還沒回答,李嬸從後廚房出來了,見到羅靜怡想說什麼,可看看樓上又面露膽怯,羅靜怡皺了下眉,還是和顏悅色地道。
“李嬸,去做飯,我餓了。”
李嬸趕緊答應,轉身去廚房了。
羅靜怡想想問青衣。
“有開水嗎?”
青衣愣了下。
“啊?有!”
“去泡壺茶,你陪白如雪坐著,我去看看。”羅靜怡跟白如雪說了一聲就要上樓。
青衣拉住了她的手,低聲,卻又用白如雪能聽到的音量道。
“譚夫君屋裡燈昨晚亮了一宿,今天
李嬸來要做飯,譚夫君沒叫做。”
羅靜怡點點頭,沒什麼表情就上去了。
青衣看著羅靜怡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臉上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意,在斜眼看了下白如雪,待會有好戲看了,過來和白如雪隔桌坐下,寒暄起來。
白如雪敷衍著,注意力卻放在了樓上,青衣也惦記著樓上,所以兩人也只是說了幾句就不說了,正好茶端上來,無聲地喝著,心照不宣地沉默著。
羅靜怡推開房門,就看到譚博秋坐在桌案後面看著對面牆上自己畫的那幅畫。
屋子裝修時,這裡也當做了書房,除了對面牆上的畫沒動,主體按照譚博秋的喜好佈置的,書籍、茶具、擺件,古色古香,細節上又遵循羅靜怡的理念,最後出來的風格古雅卻又帶著現代的隨意。
羅靜怡帶上門,脫了鞋,踩著軟軟的地毯走到了譚博秋的身邊,倚著書桌,垂頭看著他。
譚博秋神情冰冷,臉色憔悴,眉眼像壓著什麼叫她看著都覺得沉重。
“我們和離吧。”譚博秋沒等羅靜怡開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羅靜怡驚愣住。
“爲什麼?”她沒聽錯吧,譚博秋要離婚?!
“爲什麼?”譚博秋猛然回頭盯上了她。
羅靜怡只覺得譚博秋那雙眼睛像兩把刀子插進了眼裡,不由一抖。
“你還有臉說問爲什麼?”
“我,怎麼了我?”羅靜怡站直了身體,“我做錯什麼了?”聲音不禁提高。
譚博秋呼地站起來,可能是坐了一夜,猛然起身,身體一歪,險些沒倒,羅靜怡及時扶住了他,卻被他揮手打開。
“你做錯什麼了,你不知道嗎?昨晚上你去哪了!”
“我在白如雪那裡……”
“你還有臉說!”
“我……”
“你當初說過什麼!”
“我……”
“你說你給他只是個名分!”
“我……”
“現在呢,你別告訴我你們什麼都沒發生!”譚博秋一句一句接著,全身都在發抖。
羅靜怡有點理虧,她是說過只給白如雪名分,但是……
“我們是發生了。”深吸口氣,輕聲道,“我承認我說話不算數,我向你道歉。我知道解釋太多也沒用,我只想說我不喜歡擔個虛名,既然在一起了,沒必要那麼虛僞……”
“啪!”譚博秋給了羅靜怡一個耳光。
羅靜怡驚呆了,愣了一秒驚叫道。
“譚博秋,你打我!”
雖然關著門,但他們聲音高的時候,還是斷斷續續傳到了樓下,耳光的聲響青衣、白如雪沒聽清,但羅靜怡那聲“譚博秋你打我”誰都聽到了,兩人震驚住,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譚博秋竟然敢打羅靜怡?青衣起身就跑上了樓。
白如雪無法上樓,只得叫安福去看看。他有些呆怔,事先設想過很多譚博秋的反應,卻沒想到譚博秋會這麼強勢。
羅靜怡沒捂臉,而是擡手就想回應譚博秋一個耳光,可是當看到譚博秋眼角滑下了一顆淚時,剎那間想到了和譚博秋的初相識,想到了譚博秋爲她做的種種,想到了沒有譚博秋就沒有她現在,想到了譚博秋爲她的事情籌謀計劃,想到了兩人做過最親密的事情,想到那溫熱的身體、那發自內心的情話,那一次次的歡愉……長相廝守,不離不棄。那是她的夫君,她在這個世界的親人,在這個世界的牽絆,在這個世界的安身落腳的家……她是喜歡著他的,她是真的把他當做老公來喜歡,才把第一次給了他……擡起的手怎麼也下不去了。
青衣跑上來,推門就看到兩個人面對著,羅靜怡的半邊臉腫起多高,一手擡著,欲要要打譚博秋,而譚博秋站在那就那麼看著羅靜怡,臉頰帶著淚痕,眼底血紅,愣住了,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羅靜怡僵持了一會,頹然放下了手,輕輕地道
“我不會和你和離。”說著提高聲音道,“我永遠都不會你和離,死了也不會和你和離!我生死都糾纏著你,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你要負責,一輩子負責!無論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