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羅靜怡揍了于吉吉一頓叫他滾了。
“你抓他就爲了揍他一頓?”青衣不可思議,剛纔聽得很清楚,羅靜怡差點就因爲于吉吉死了。
“還能怎樣?”羅靜怡甩了甩手,“我力氣很大的!”
青衣無語,這意思揍得對方很疼唄,可剛纔他也看得很清楚,羅靜怡揍得都是對方的後背和屁股,那也算揍?
羅靜怡見青衣的表情猜到青衣的潛臺詞,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除了揍他一頓還能怎樣,要命不值錢,致殘不值得,揍一頓我也就出氣了。”
青衣想想倒也是那麼回事,可總感覺羅靜怡處理的有點彆扭,不過這終究是羅靜怡的事,他沒什麼好糾結的,也就丟開了,笑笑道。
“你要是今天碰不上他,這口氣怎麼辦呢?”
“碰不上就先忘了,碰上再說!”羅靜怡回答的有點沒心沒肺。
“你真的能忘?”
“不好的事情沒法改變記著幹什麼!”
羅靜怡向來如此,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只要沒法改變就統(tǒng)統(tǒng)給自己忘記的心理暗示,但是將來某個時候假如遇上了改變曾經(jīng)的不愉快的機會時,她還會第一時間想起,前提是那種不愉快是不是叫她刻骨銘心,就像于吉吉這個人一樣。
“這叫快
樂的智慧!”羅靜怡一臉高深地賣弄道。
青衣深深地看了羅靜怡一眼,心裡說不出的感覺,每次和羅靜怡在一起他都能感受到不同的東西,但有一點卻是肯定了無數(shù)次,那就是和羅靜怡在一起身心都很放鬆,愜意享受、驚奇新鮮。
“呵呵!”他笑了,點點頭,半開玩笑地道,“受教了?!?
于吉吉出了客棧,一手揉著腰,滿臉卻笑嘻嘻的,小人不大,力氣倒挺大,揍得挺疼啊。
也不知道爲什麼從認出羅靜怡那一刻,他就認爲羅靜怡絕不會像那些知道他是騙子對他那樣的人,不是要命就是要胳膊腿,結果還真是。
再次回頭看看,于吉吉感嘆道,小丫頭混的真是好,也不知道抱了什麼人的粗腿,一臉羨慕嫉妒地離開了。
這裡不是什麼城鎮(zhèn),只是幾十家人寄居在官道旁做點小買賣,賺點來往過路人的錢,日久天長吸引了一些附近的小攤小販,有了些人氣。總的說來條件雖差,可生活各方面用品卻是都能買到。
于吉吉出於想多瞭解一下羅靜怡混得好的現(xiàn)狀在附近找了個角落蹲下,擡頭就能看到羅靜怡住的地方,很是方便,入夜乾點活也很方便。乾貨也就是偷點摸點啥。
最近混的不太好,追究起來還是因爲白山事故後,柳青加大了人口管理,和加
大了打擊無證經(jīng)營販賣人口人員,連帶著叫他這樣的騙子也生存不下去了,要不是機靈現(xiàn)在早吃上牢飯了??商舆^了牢獄還有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生存。
多年遊手好閒好吃懶做坑蒙拐騙,正經(jīng)營生是幹不下去的,不但幹不下去還嫌錢少,他是那種喜歡不費什麼力氣就能賺大錢好享受的人,現(xiàn)在不能販賣人了他急需一個出路,而在沒找到找個出路前偷也就成了主要的經(jīng)濟來源。
看來看去看中了斜對過正在吃麪的兩個衣著平常相貌也很平常的老婦人,瘦小枯乾,年紀看上去很大了,花白的頭髮,嘴巴癟癟的,吃麪都像在喝粥。她們各拿了一個包袱,鼓鼓的,另外兩人是騎馬的。
說到這不得不多提一嘴,別看影視上的古代人動不動就拉出匹馬來,不管窮富有沒有錢都能騎上馬拉風地到處跑,其實在古代養(yǎng)馬好比現(xiàn)在養(yǎng)車,沒點經(jīng)濟基礎是不可能的,就拿羅靜怡的那頭毛驢來說,依她的經(jīng)濟狀況養(yǎng)起來還挺費勁呢。另外這裡已經(jīng)屬於天啓國的邊境了,在邊境對馬管理的很嚴,太好的馬價值連城,一般的商戶官吏賣都賣不到,而淘汰下來的馬軍戶自己就分了,能得到並養(yǎng)得起馬的人家非富即貴,在這地方絕對有著根基??上в诩恢莉T馬的人很有錢,並不知道騎馬的人不是一般人,所以看中了目標也下了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