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條件所限演出都安排在白天。
這日早上劇院裡人山人海,大門關上了,外面還堵著無數人等著聽從裡面傳出的聲音,雖然不太真切,不過也能隱約聽到些,還有就是等著臨時有事退票的人,或者是等著中途退場的人問幾句裡面的消息。
在門口堵著更多的人還是小商小販。
劇院裡面,高大的T臺上,一身現代打扮的一對男女主持人,站在古代版的話筒前簡單地說幾句歡迎大家捧場等客氣的話,接著請出了羅靜怡。
羅靜怡一襲齊胸白衣長裙,頭髮披散下來,脖子上戴著一串綠葉的鏈子,而臉上經過化妝,也顯得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氣的清麗,整個人清爽的如雨林精靈。
羅靜怡一上場,主持人都站到了臺上的角落,音樂響起,現場的人也隨著音樂慢慢平靜。
羅靜怡來到話筒前,開口唱道。
“想著你 想著你 忘了你 忘了我,眼淚朦朧往事情難捨,人世間多聚散,愛與怨不必說……”
一首侃侃的《把愛深藏》。
之前一直爲這場演出的整體風格糾結,她的本意是越火爆越好,可最終樂曲班子的人,還有青衣等人否了。第一,她要的那種火爆沒法演繹出來,第二,這裡的人還是喜歡舒緩的曲子,也就是抒情。第三,就是唱抒情的歌節省體力,於是最終給這場演出定位成言情調。
所有的音樂白如雪重新改編,更適合這裡的耳朵,再配上羅靜怡這低沉富有磁性
的好嗓子,聽的在場的人如癡如醉。
都看過瘋癲的羅靜怡,還沒見過這種小清新,隨著音樂,隨著歌詞,隨著所流露出來的情感,大家不禁驚訝,原來羅靜怡真的懂音樂。
今天譚博秋也來了,和大哥、二哥坐在最好的位置,喝著茶吃著瓜子看著演出。譚博秋眼神幽幽,望著那個打扮的像女孩的人,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那是他的妻子嗎?
一歌終了,音樂漸去,大有曲終人散江上數峰青的意境。
片刻,有人帶頭鼓起掌來,接著掌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多,直到席捲了全場!
主持人再次上來,和羅靜怡互動。
“喝口水可以吧?”唱完了歌羅靜怡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和觀衆席上的人嘻哈起來。
有人遞上水,羅靜怡接過來主持人卻拿過去沒給喝而是調侃道。
“親愛的觀衆朋友們,你們的心意羅夫人心領了,可這水羅夫人不能喝啊。”燦爛地一笑,頓了頓在話筒中大聲道,“因爲羅夫人的夫君,不,羅夫人的男人就坐在這裡,要喝也要和夫君給的水,你們說是不是啊!”
譚博秋這個席位的人聽了這話,譚博武正好嘴裡含茶,嗤,全噴了出來。
譚博文看向譚博秋,笑了。
譚博秋臉上很精彩,紅白相間,最後臉黑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而臺下靜了一秒接著嗷嗷叫起來。
“是啊!是啊!”
“哈哈哈哈!”
“不能隨便喝別人的水!”
“對,要喝也要喝夫君的水!”
這話說的很有歧義。
羅靜怡也跟著起鬨。
“那是啊,我要是喝了你們的水,同性的沒什麼,異性的,我夫君會吃醋的,會罰我睡地上的!”
全場哈哈大笑。
譚博秋是氣笑不得,趕緊叫小魚去臺上給羅靜怡送水。
他不知道要不是羅靜怡攔著,這兩個主持人就叫他上臺亮相了。
兩位主持人跟著羅靜怡這麼長時間,早就領悟到了活躍現場氣氛的精髓。
接著羅靜怡又唱了兩首歌,都是抒情路線的,然後休息,空擋由其他藝人友情演出,本土的,非主流的等,等休息差不多了,羅靜怡重新回到臺上,也換了身衣服。
紅色旗袍,高跟鞋,頭髮盤起,走動之間不是魅力而是風情,那份女人的媚態展露的淋漓盡致。
這也是第一次公開旗袍,因爲旗袍一定要配上高跟鞋,還是那種細高的,而這裡做出來高跟鞋羅靜怡實在不敢穿著在這裡的道上走,弄不好就會崴腳,今天穿了就是在那站一會,不用走路,沒事。
無疑,這身打扮再次震住了全場。
羅靜怡搖曳著身姿唱起了《酒醉的探戈》。
在場的人多數是女人,男人也多數是女人陪著來的,極少有單身的,都能就是這些女人死盯著羅靜怡,不,確切地說是盯著羅靜怡的那身衣服,滿眼的豔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