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個阿容,羅靜怡家裡的三個男人並沒有什麼反應,原因無他,羅靜怡太好色,阿容長的很安全,就這樣阿容從護院家丁升級到了羅靜怡的貼身保鏢,陪進陪出。阿容的到來也提出了一個白如雪怎麼站起來走路的方案。
白如雪靠自己的雙腿是沒辦法恢復行走的,阿榮說可以試著借用輔助工具,比如做個腿的支架,借用大腿的力量支配,這樣手上再拄著個東西應該可以。不過在練習的過程中會很痛苦,可再痛苦比坐輪椅強。和白如雪一說,白如雪果然答應了。於是接下來的日子羅靜怡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給白如雪做腿支架上了。
說實話這個挺難的,要在大腿根部卡住,下來三個撐點固定在腳上,這樣直接用大腿帶動整條腿,羅靜怡改進了N次,又做了副柺杖,兩個月後,白如雪終於藉助這些輔助工具站起來走出了第一步!
羅靜怡抹了把汗,解決了,剩下的事就是鍛鍊了,白如雪也不會再盯著她了。可沒想到白如雪轉性了,不再像以前什麼也不說悶在心裡,矜持地驕傲地等著你去發現他的需要,現在有什麼需要都會第一時間說出來。
“靜怡,今晚留下吧。”
“靜怡,你能陪我練習走路嗎?”
“靜怡,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靜怡,你已經三天沒來了,我想你了。”
“靜怡……”
羅靜怡鬱悶了,白如雪變得太難纏了,可在看到他練習走路吃得苦,望著她那種期望肯定的眼神除了心裡嘆氣,簡直沒有任何辦法。
“阿容啊,我
好累啊。”在參加完一個高門的堂會,羅靜怡不想回家直接帶著阿容進了個茶屋,毫無形象地歪在炕上。
阿容在羅靜怡身邊當差五個月了,早已習慣羅靜怡這種背後原形畢露的樣子,而羅靜怡也因爲阿容是貼身保鏢不耐煩去裝,兩人獨處的時候倒像是無話不說的朋友。
“夫人是指堂會上累,還是家裡累呢?”阿容坐在一邊,沏茶倒水,等羅靜怡再擡起頭來,一杯熱茶遞上去。
羅靜怡歪在靠枕上,接過茶喝了一口。
“阿容,雖然你吃的多一些,不,是吃的很多,可你一點都沒有白吃。”阿容現在除了保鏢職責外還兼著貼身丫頭、心理醫生、知心哥哥的角色。之前還真沒看出來,拘謹的阿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阿容低下頭。
“我很感謝夫人叫我能吃飽飯。”
“今晚不回去了,我們來聊天。”喝了一肚子酒,一杯熱茶入胃,舒服的想要呻 吟。
“夫人,要送個信嗎?”看樣子阿容倒是很願意羅靜怡不回家。
“嗯,送吧,不過別說我在這裡啊。”
阿容出去片刻後回來對羅靜怡道。
“我叫對面一個夥計給譚夫君捎信了。”
“嗯。”羅靜怡暈乎乎的,放鬆地說起話來,“我最喜歡過夏天了,可以喝茶喝各種東西,這要是冬天,不知要跑多少次廁所……”
阿容沒說什麼,只是聽著。
羅靜怡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然後一臉茫然地問。
“我現在白天應付那些酒宴堂會,晚上
應付他們,難道這就是我要的?”
以前她也不是沒參與過這些權貴的活動,但那時候她是邊緣人,看得見聽得到,卻進不了那個圈,但現在不一樣了,地位提升了,無形中成了圈裡人,只有融入進這個圈子,才能真正體會到什麼是權貴、什麼又是富貴。
這時候羅靜怡才明白,譚博秋爲何不叫青衣白如雪住前院的西屋,原來那兩間當做了招待那些高門大戶下帖子的人,和前來拜訪的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有時候還會住下。總之人到了什麼身份要要幹什麼事,不然就是被人笑話。
其實這很累的,特別是對還沒習慣的羅靜怡來說。然後加上前段時間和譚博秋冷戰,弄的疲憊不堪,如今譚博秋好了,白如雪又開始纏她。要是需要愛就有愛,不需要就別煩她就好了。說來說去還是現代的帥哥好啊!
“我倒有個主意可以叫夫人暫時擺脫這些。”阿容想了想道。
阿容的這個心理醫生和知心哥哥哥與衆不同,他不會說那些空泛的道理,他只做一樣,從根本解決。
羅靜怡瞭解阿容的性格,懶懶地問。
“什麼主意?”眼睛有點亮了。
阿容笑笑。
“我聽夫人說過演唱會什麼的,夫人會唱那麼多曲子,要是開個這樣的演唱會……”
羅靜怡沒等他說完就呼地坐了起來,眼睛發亮。
“我怎麼沒想到啊!”
阿容依然拘謹地坐在那,眼底卻露出滿意的神情。
羅靜怡光顧爲阿容的建議激動了,絲毫沒有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