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就混跡了多年,到這裡又混了兩年,有些人是幹什麼的羅靜怡一眼就能認出來,面對眼前的這十幾個的年輕男女一看就得出了結論,同行!不,現在她已經是浪女回頭,的好孩子了!
不錯,這些人是混子,社會最底層的無業遊民,因爲想著不勞而獲,所以幹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久而久之被人們稱爲市井無賴。
羅靜怡不記得自己來九原招惹過這類人,但面對這麼多人只能知趣地跟著這些人走。
一行人來到一個偏僻的街巷,街巷很短,裡面還是個死衚衕,見這些人輕車熟路就把自己帶到這裡,羅靜怡知道對方不是對她蓄謀已久,就是常幹這種事,就是不知道是劫財還是劫色,可想到這裡是女尊男卑,好像一般劫的都是男子的色,那就是劫財了,還不如劫色了!對錢財看重的她,色反而不重要了。
雖然心裡轉過無數的念頭,可表面上卻一臉驚慌失措,瑟瑟發抖的樣子,給人一種感覺,羅靜怡就是個逆來順受乖順的人。
“這是什麼,這麼多好吃的?你很有錢啊?”一個大姐大摸樣的人隨便翻了翻羅靜怡手提的大包小包。
羅靜怡嚇得一哆嗦,大包小包都掉地上了。
“很害怕嗎?”大姐大視線轉到了羅靜怡的臉上。
羅靜怡立刻點頭。
“很,很害怕。”
“小妹妹,別怕,姐姐們不會傷害你的,今天把你帶到這來是有點事想和小妹妹商量。”
羅靜怡茫然,心裡卻罵翻了天,你孃的XXX,商量個毛,還不是要錢嘛!
“最近姐們手頭有點緊……”
你看看,我就說是吧,這可是她當年常說的
話!羅靜怡暗裡咬牙切齒,可人家人多勢衆,她除了低頭還能怎麼樣,乖乖地掏出了懷裡的銀子,該死的你孃的XXX,給你娘燒紙去吧!
還好,狡兔三窟,咱帶錢也從不一個地方放。
“就這點?”大姐大接過來,掂量掂量,很瀟灑地扔給了旁邊的一個女子。
看著大姐大一臉的流裡流氣,羅靜怡很想一拳揍過去。
其實當年她何嘗不是這德行!
“大,大姐……我都買東西了。”說著害怕地看了眼地上的東西。
大姐大顯然很是不滿意,皺了皺眉頭,三兩腳就把羅靜怡的大包小包踢到一邊去了,上來拍了拍羅靜怡的臉蛋,又捏住羅靜怡的下巴搖了搖。
“姐們既然找上你就知道你是什麼人,簫館的小紅人,這點錢你打發要飯花子呢!”
“大姐,我……你……你們想怎麼樣?”
“呵呵,算你識趣!沒錢給姐們借點去,姐們在這等這。”
羅靜怡快氣成內傷了,猖狂啊,真是猖狂!想當年誰人敢這麼欺負我。
“這個,現在啊,他們上班了,不太好打攪。”
“你說什麼?”大姐大明顯地感到羅靜怡態度變了,迷上眼睛,語氣也變得有些危險。
“我,我……”羅靜怡整張臉皺到一起,想要哭了一樣,但仔細看眼睛兩個眼淚渣也沒有。
“不去是吧?”大姐大忽然鬆開了羅靜怡的下巴,往後退了退,“姐們們,上!把她扒光,掛樹上去!”
羅靜怡眼睛頓時瞪了溜圓,什麼,扒光衣服,我X你老母的,扒了衣服,藏在身上的銀子還不都發現!
這時候還能想到錢,她
還真不是一般戰士。
都到這地步了,吃點虧是過不去了,羅靜怡也不再忍了,話音剛落一拳就朝大姐大的面門打去。
“……你娘個XXX!怎麼不把你娘扒光掛到樹上去!你孃的XXX,是三姐還是四娘生了你這個麼個東西!你娘個XXX……”
羅靜怡罵人很喜歡用修辭,尤其擅長排比,嘴巴快,還狠毒,這一爆發堪比山洪海嘯,再也收不回去了。
大姐大一個沒設防被羅靜怡打倒在地,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因爲羅靜怡的樣子和剛纔的表現實在不像能幹出這樣事的人。
“你們都死了!”大姐大看手下的還呆立在那,氣得大罵了一句,“哎呀,我的胸!”
同爲女人,羅靜怡當然知道什麼部位最柔弱,大姐大躺在地上的時候,想都沒想上去照著對方的胸部就踹了一腳,疼的對方只覺得牙根都冒涼氣。
這下大姐大的手下才反應過來,哄得上了,羅靜怡也不是衝動起來什麼都不顧的人,在踹了對方一腳後,馬上、立刻轉身撒腿就跑,等那些人哄上來,跑出去一段距離了。
“把她抓住,一定把她給我抓住!我要扒了她的皮!”大姐大雙手捂著胸口,不停地吸著氣,又不停地狠狠地嚷嚷著。
就在來時的街巷口不是何時停了一輛馬車,橫向著放,不偏不倚,正好把街巷的出口擋住,羅靜怡跑到半路就看到了,可看看後面多出她幾倍的人,還是一咬牙衝了上去,一邊衝一邊喊。
“閃開,快閃開,殺人了!殺人了!”
但那馬車微絲不動,只有那個車伕抓馬繮繩的手因爲過分用力,看出有點發白,目光隨著羅靜怡的跑近有些緊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