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怡的迷信是迷信到了骨子裡,看到阿容的金色胎記就認定了錯把譚博秋和青衣當成了貴人。她就是這樣,只要得出了一個結論,會推出很多理由,比如和譚博秋成親後就住進了牢房等,而阿容昨晚上救了她。雖然錯認了,但並沒有厭棄譚博秋和青衣,在她心中,這兩個人和白如雪早已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親人,只是有點懊惱自己的愚蠢。
既然阿容對自己如此不同,羅靜怡自然換了一個態度對待。
“阿容,你好些了嗎?實在不行,我們就在這裡暫住些日子,等你傷勢全好了我們在走,反正也不急。”
“阿容,這是我特意給你下的面,你多吃點。”
第二天羅靜怡溫柔的殷勤叫阿容暗裡只皺眉,摸了摸臉,還是那張臉,可是爲什麼羅靜怡忽然像變了個人?
“那就住些日子吧。”阿容想了想道,爲了應付日後路上的變故,還是養好傷再走的好。
對羅靜怡的變化阿容選擇了無視,還和以前一樣淡淡的,這次羅靜怡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上來就狂轟亂炸地表白勾搭,也沒有像對待譚博秋和青衣那樣玩曖昧,只是比以往關心體貼了些。其實她也有點彆扭,畢竟這麼久他們都是主僕相處方式,突然要戀愛,心理還真轉變不過來。要是阿容長得好看些就好了。
兩人在這家農戶住了一個多月,阿容傷勢好利索了才上路。
“這些日子多虧夫人照
料了。”阿容很感激地道,並沒有僕人對主子的誠惶誠恐。
羅靜怡現在雖然有了點主子的樣,不過僕人對主子該有什麼樣的恭敬還是沒完全領會,聞言擺擺手笑道。
“我這也是爲了我自己,你好好的,我纔能有命啊。唉!”
一個多月他的飲食起居都是羅靜怡來做,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他們是夫妻呢。其實羅靜怡沒必要這麼周全,以他對羅靜怡之前做的功課,得出羅靜怡就是個好色貪美直白的女人,可他的這張人皮面具很普通,羅靜怡的見識自然也看不出來,而且對他也沒做出、或者說出過分直白的話來,他無從判斷羅靜怡是什麼意思,所以叫他疑惑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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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時節,夜涼如水,一輪冷月正掛中天,清輝漫撒,正是乘涼的好時候,離開農家走了月餘,今晚總算住進了像模像樣的客店中。夜裡阿容睡不著出來憑欄望月,思緒滿懷,正好被同樣睡不著覺的羅靜怡出來看到。
“你有心事?”羅靜怡過來,趴在憑欄上歪著頭問阿容。
“夫人呢,這麼晚了還不睡,也有心事?”阿容回視過去,月色下的羅靜怡神情有點不真實。
這就是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女人,可就因爲普通他纔不明白爲什麼在臺上,換身衣服,在樂曲中就變成了光彩奪目的人。可惜依然是不真實的。
“嗯。”羅靜怡別過了目光,聲音低了下去。
這一聲嗯,有點撒嬌的委屈,阿容忽然就覺得心跳加快,臉也跟著微微發熱起來,羅靜怡的心事是什麼,是有關那段日子對他照顧周全的原因嗎?
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自從知道了青衣的身份,他在看到羅靜怡的時候就變了,不知不覺地就觀察羅靜怡,心裡想著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而這次養傷的一個月,似乎這種心理又有了變化。
羅靜怡沒注意阿容,而是手指輕輕在憑欄上畫著圈,幽幽地道。
“還沒到東萊就有人要殺我們了,那到了東萊呢?”
羅靜怡這一句話叫阿容馬上冷靜下來,暗暗自責,眼下任務要緊,怎麼胡思亂想起來!
“夫人別擔心,那些人不是東萊的,是南海的。”
羅靜怡嘆了口氣。
“那又怎麼樣,還不是想殺我們?如果到了東萊又遇上這樣的事,我們怎麼和朵朵郡主解釋?還有,朵朵郡主真的相信我是來排練什麼歌舞嗎?”
“這是夫人的事。”阿容淡淡地道。
羅靜怡睜大了眼,瞪著他。
“你說什麼?”
阿容認真地道。
“夫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因爲只有這樣夫人才能周旋。我只是夫人屬下,不能時時刻刻跟在夫人身邊,有些時候也不能多嘴,所以只能靠夫人自己。”
羅靜怡定定地看著他,心一下子就跌進了谷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