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越來越大,街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羅靜怡看看天色叫阿容找個人給家裡送個信,自己打算在外面走走。阿容找人送完信問羅靜怡準備去哪。羅靜怡也不知道去哪,只覺得心情煩亂,不想回家。
“隨便吧。”
阿容低垂著眼,微微沉思輕聲道。
“我倒知道有個清靜的地方,夫人要不要去坐坐?”
“什麼地方?”羅靜怡有點好奇。
“是相公館。”阿容平靜地道。
“相公館,有什麼清淨的!”羅靜怡有點好笑阿容的單純。
“那的相公館不太一樣,夫人可以去看看?!?
羅靜怡愣了下,感覺今天阿容有點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嗯,好吧,去看看也好?!北局⑿牡哪康?,羅靜怡沒再多想,在阿容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小巷,整個小巷最醒目的是一溜紅燈樓映照出兩個大字:香園。在紛揚的雪夜看上去很溫馨。
小巷有點冷清,沒人沒車沒一點生氣,怎麼感覺像進了聊齋狐貍窩呢?
“就是這裡?”羅靜怡很意外。
“嗯,是這裡。夫人要叫門嗎?”
羅靜怡看著那溜紅燈籠,想著反正來了那就進去看看好了,要是狐貍窩,應該也是男狐貍吧?想到這笑笑點頭。
“叫門吧。”
阿容去叫門,沒等多久,門打開出來一箇中年婦人,看了眼阿容,阿容閃開身,露出後面的羅靜怡,婦人對羅靜怡躬身施禮。
“夫人請進?!庇纸衼砣税差D馬車。
羅靜怡和阿容一前一後在婦人的引領下進了門,中間的甬道明顯打掃過,只是一直下雪,上面還是覆蓋著一層雪,兩邊都是冬青和梅樹,在雪夜裡散發著清冽的香氣。
院子很幽靜,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羅靜怡不由奇怪,忍不住問。
“這裡怎麼這麼安靜?”
婦人溫和地道。
“香園不同別的相公館,不會隨便接待客人,。”
“那接待什麼人呢?”
“都是提前預約的。”
羅靜怡腳步停下。
“我好像沒和香園預約過吧?”
“夫人有所不知,我家主人看過夫人的演出,吩咐過若是夫人來可以不用預約,只管引進來就是”
羅靜怡很驚訝,香園的主人竟然是個女人。
順著甬道沒走多遠,前面是一溜二層紅色小樓,裡面亮著少許的燈火,隱約傳出說話聲音,有種重入人間的感覺。
婦人印著羅靜怡和阿容進了一個側門,一進去只感到熱氣撲面。地上鋪著地板,脫了鞋踩上去很暖和,原來下面是火龍。四壁掛著山水花鳥軸畫,正中地上是長形小幾,兩邊放
著蒲團,看上去是招待客人的,可現在一個人沒有。
“你們這生意好嗎?”羅靜怡隨口問道。
“還好?!眿D人沒多說把羅靜怡請進了西首一個屋子,這裡是個過廊,推開靠南的唯一的門,“夫人請進。”
裡面陳設簡單得很,地上鋪著厚厚的軟墊,窗臺的小幾上放著些茶具酒具。屋子很暖和,穿著單衣都不會覺得冷。羅靜怡笑笑,大冬天的,在這樣溫暖的屋子裡,和美男什麼的談談情說說愛,真是神仙的享受。
“夫人想吃點什麼?”婦人問。
“隨便吧?!绷_靜怡把外衣脫了交給阿容,在屋子來回走走看看,“請問淨室在那?”
淨室也就是茅房,有錢人家的茅房冬天都會在屋裡某個地方放個馬桶,方便完,叫下人處理,這樣的地方應該也有這樣的地方,果然婦人指著一個小門說那裡就是。
婦人下去,羅靜怡問阿容。
“香園的主人怎麼會是個女人呢?”
阿容搖搖頭。
“我不知道。”頓了頓道,“夫人要不要我去外面等?”
羅靜怡明白阿容的意思,這是給自己一會找相公行方便,苦笑笑,這時候她哪有這樣的心情。
“不用了?!?
這時門開了,隨即一聲輕笑。
“羅夫人可是稀客啊?!边M來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