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註定要遇到一些人,做一些事情,這就是機緣,或者也可以說成是命運。
誰都不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看到遇到的對自己又意味著什麼,當初柳青在遇到羅靜怡的時候只當做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孤兒罷了,想要收下也是憐憫罷了,即使後來白山事故羅靜怡出了一些力也並沒有對此寄託多大的期望,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她的意料,直到今天。
羅靜怡根據譚博秋對柳青在九原的心理分析,給柳青找到了一個幫助白如雪的理由。柳青要在九原紮下根,要將九原的豪紳們徹底收服,這就需要個切入點,先前和白如霜做見不得光的生意尋求柳青作爲庇護找的是找個藉口,這次幫助白如雪再次找了這個藉口,而這次和上次不同,白如雪和白家有仇,對白夫人更是恨之入骨,因爲在白家長大,對白家所做的再熟悉不過,可謂的是潛力很大。
柳青清楚羅靜怡和白如夢有著解不開的死結,羅靜怡也坦言過有機會一定叫白如夢付出代價,可轉過來和白如夢開起了什麼文化公司,她當然不會認爲羅靜怡年紀小忘了那不愉快的事情,相反她明白這是在做準備,也正是如此叫她不得不正視起來。
羅靜怡今年多大,十六吧,一個十六歲的孤兒怎麼能有這麼深的心思?有這麼大的膽量?羅靜怡走後柳青神情複雜,書房的柳青神情卻有些複雜,是這孩子成長太快,還是我當初看走眼了呢?但不管怎麼說卻是個不可多見的人才,如果用好了就是她的助力,只是……
羅靜怡上門無論是求辦事還是單純的看望,她都明白,這是在和她保持關係。普通人對官的攀附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她並不怎麼反感,可羅靜怡表現的太自然了,對她還是對弟弟柳楊,自然的沒有一點顧忌,也正是如此叫她幾乎忘了羅靜怡是在攀關係,叫外人看了也認爲羅靜怡是她的什麼要好的親戚朋友,這纔是她想不通的,畢竟以羅靜怡這種出身實在不可思議。
看到桌上父親來的密信,想著信上的內容,朵朵郡主繼承王位,朝廷歌功頌德,但隱藏在背後的意向卻十分明顯,削王,可以說誰能兵不血刃做了這件事那就是大功一件。柳青是一個熱衷官位的人,最大的夢想就是入閣一品,這麼多年也一直爲此努力,可越是努力越明白,升官不是治理好一方就行,那需要機緣,大機緣,父親明顯也明白這點,所以透漏著叫她試著把這件大事辦好,原因是朵朵郡主來過九原,來的目的是在九原朵朵郡主培養了一批死士,趁著其他人還不知道,希望她能找出來,顯然這也是一份功勞。
柳青有了深深的擔憂,既然其他人不知道,那麼父親是怎麼知道的?偷聽還是偷看了什麼,這種事一聽就是機密的,那父親
會不會有危險。雖說一直不瞞父親的所作所爲,但那畢竟是父親,把她養大、送她讀書,幫她升官的父親,她還是希望父親平平安安的。
想到這馬上提筆給父親寫信,大意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請父親放心。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添了一段內容,九原風光不錯,四季分明,希望父親能來住一段時間,她和小楊都很想念父親。
寫完放下筆,柳青看著最後添加的內容嘆了口氣,還是去接吧,她實在不放心那個不著調又膽子奇大的父親在爲她的升官惹出什麼禍事來。於是重寫,後面的內容改成了九原風光好,四季分明,我和小楊都很想念父親,也有很多事情需要父親幫忙,便派人去接。墨跡幹了吩咐人加急送往京都。
給父親寫完了信再想羅靜怡,柳青手指敲著桌案,心裡迅速有了一個想法。
羅靜怡搞定了柳青,馬不停蹄地去找白如霜。
“出了什麼事,一定要見面?”之前談好的,沒事兩人不見面,白如霜見羅靜怡這麼火急火燎的坐下都沒顧得上喝口茶就問道。
“大事!”羅靜怡說完探頭探腦看外面。
“這是我的地方,你放心,安全得很!你快說,出了什麼事?”
羅靜怡這才坐下依然小聲地道。
“有個關係到我們財路的大人物看上一個美人叫我安置,我沒地方,想起你上次說的那個宅子,來找你了?!?
白如霜一愣。
“就這事?”
“嗯,就這事。”
“這算什麼大事!”白如霜沒好氣地道白了她一眼,好整以暇地端起了茶杯。
羅靜怡看著她的動作,想著的卻是白如雪的那番經歷,白如雪並沒有告訴她和白如霜的關係,只說白家的主子對他都不好,羅靜怡是一個心眼花花的女人,想到白如雪那樣的帥哥,既然都把白夫人給迷惑了,那白如霜,甚至白如夢也不會無動於衷吧,好色可不都是男人的專利,何況這裡是女尊世界,她敢肯定白如雪和這對白家姐妹關係絕不單純。
感受到了羅靜怡的目光,白如霜擡眼看向她,覺得羅靜怡是緊張怕自己不給她宅子,有點好笑羅靜怡的小家子氣。
“那宅子本就是要送給你的,上次就跟你說過了,既是見面禮也是我的道歉,你想要我馬上叫人去官衙辦房契手續。”說著頓了頓又道,“不用找什麼大人物做藉口的。”
“汗!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那你是什麼人?”
羅靜怡苦笑。
“就我這德行還弄這種風流事,你這眼神可不怎麼好!”
“你德行怎麼了?!卑兹缢芟矚g和羅靜怡說話,覺得很有意思,每
一次回想起來都覺得妙趣橫生,與衆不同。
“我纔多大,敢想也不敢做啊。再說了就我那點錢,我還成家立業呢,哪能亂花呢。我告訴你,我說的是真的,絕不騙你?!?
“哦?那你說說,哪個大人物?”白如霜還是不信。
羅靜怡再次壓低聲音。
“你好好想想,九原誰最大?”
“九原誰最大……”白如霜笑起來,但很快笑容就僵住了。
一看她的表情羅靜怡就知道白如霜明白了,點點頭。
“可是,可是柳大人沒成親呢吧?”白如霜吃驚非小,“再說了,我聽說柳大人爲人嚴肅方正,從不沾這樣的事,怎麼會……”
羅靜怡無辜地一攤手。
“我怎麼知道。”
“那個男的是?”白如霜還真的有點好奇,什麼樣的風塵男子能把柳青迷上。
“我看了,很美,很美,很美!”
羅靜怡一連三個很美緩解了白如霜的意外,嗤笑起來。
“我還不知道很美,我是想問哪家的相公館。”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羅靜怡想了想一副很明白的樣子和白如霜探討,“我覺得吧,這也是很正常的,人誰沒需要?成親是一件嚴肅的事,沒遇上那一半當然要繼續尋找,但這不併不表示沒需要,不能解決需要,對吧?”
白如霜忍不住呵呵直笑。
“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麼叫需要嗎,還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嘿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嗎。”羅靜怡心說,老孃我橫趟男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白如霜帶著羅靜怡先去看了宅子,位置卻是很偏,不過卻不是貧民區,宅子很大,正房廂房亭臺花園草木傢俱什麼都有,搬進來就能住。羅靜怡很滿意,辦了房契手續,白如霜想留下幾個下人,羅靜怡推脫柳青自己有安排,白如霜只好作罷,下午的時候就將白如雪接了過來安置好了,接下來還得找個人伺候白如雪,要是個正常人羅靜怡絕對會叫白如雪自己解決。只是信得過的人手一時沒有,隨便弄來的又不放心,要等幾日,這幾日就只能靠羅靜怡了。
靠!自從穿越到了這裡就伺候男人了,還毛都沒摸著!羅靜怡心裡碎碎念著,而想到另一件事有點犯愁。
跟柳青說的時候可沒說用柳青的名義收藏白如雪,這要是叫柳青知道了她和白如霜的說辭怎麼辦?這種事是瞞不住的,要知道白夫人遲早會知道白如雪在這裡,到那時找來,白如霜再一說這是柳青看上的男人,再和柳青來個對質,真相是她乾的,她還不死定了!
可我也沒辦法啊,誰讓你是柳大人呢,羅靜怡愁苦得很,唉,我要是是個大人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