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柔情收攬,一切恢復平靜,兩人相擁一起平息著激盪的情緒。
燈火跳躍著,映著羅靜怡的臉,紅暈未消,嬌豔可人,青衣親了親。
“丫頭,你還好嗎?”
“從沒這樣好過。”羅靜怡兩條腿都壓在青衣的身上,勾著他的脖子,微微仰著臉,笑著看著他,“你呢,累壞了吧?”
“這麼幾次就累壞了,你也太小看我了。”青衣撫著羅靜宜的臉,“不信我們再試試?”
“好啊?”羅靜怡翻身趴上青衣的身體,嘻嘻笑,“誰怕誰!”
“今天真是難得,沒有一個人在家,要不盡興了,還真對不起老天的安排!”青衣說著含住了羅靜怡的雙脣……
羅靜怡回親著他,不過並沒有再做下去。
“好啦,我知道我們的青衣厲害啦!這樣的事做多了傷身的,來日方長嘛。”
“這是心疼我嗎?”青衣捧著她的臉道。
羅靜怡趴在他胸口上,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
“你說的來日方長意思是我們以後也可以這樣?”
羅靜怡又是小雞啄米般點頭。
青衣眼底恢復了些清明。
“那我們算是什麼關係呢?”
“戀愛關係!”羅靜怡想也不想就道。
戀愛關係?青衣微微怔住,似乎沒想到羅靜怡會這麼說,雖然從沒聽過,但從字面上不難理解,想了想,神情有些猶豫,但還是輕聲說出了口。
“那你和那位譚博秋公子呢,什麼關係?”
譚博秋這三個字一出來,羅靜怡立刻情緒低落,臉貼在青衣的胸口上,聽著青衣的心跳聲,半晌才道。
“你是存心的吧?”
青衣不由苦笑,摸著羅靜怡的頭,低柔地道。
“我即使不問,難道那個人就不存在了嗎,還是說你就和他沒關係了?”頓了頓道,“以我來說,身份雖然是相公,可我還是希望找一個人安定下來,和這個人長相廝守,更何況那個譚博秋了。你要是抱著玩玩的心思,當初就不該招惹人家,要不是,總得面對,必須面對吧?”
“面對什麼?”羅靜怡聲音有點悶。
“我想他不會容我的。”你又該怎麼解決我的名分問題呢?
“你怎麼知道?”羅靜怡擡起頭看他。
青衣無奈地笑笑。
“這不是明擺著嗎,我這樣的身份,他那樣的身份,即使成了罪臣的公子,可從小出來的驕傲不會因爲身份變化了就沒了,更何況他很喜歡你。”
“你又知道?”
青衣認真地道。
“誰都知道,你也知道,你是裝不知道。”
羅靜怡呵呵笑了。
“那你呢?”
“至少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多很多。”青衣依然認真。
“你的嘴好甜啊,獎勵一下!”羅靜怡親了一口。
“別轉移話題。”青衣拍拍她後背,“我在給你談正事。”
“什麼正事?
”羅靜怡繼續裝傻。
她忽然發現青衣不好玩了,她現在不想想太多,反正譚博秋說要等安頓完罪臣在成親,那還有很長的時間呢,總不能叫她清心寡慾地等著吧?那就好好玩吧,而說什麼責任啦、以後啦之類的還叫玩嗎?之前一直覺得青衣是個可以在一起玩的好對象,這倒不是因爲青衣的身份,而是青衣的性格年紀,和自己都很合拍。當然也不是說玩完就算了,青衣和譚博秋一樣都是不能放手的,除了命中貴人一說外,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叫她捨不得放掉青衣。
“你和譚博秋……在一起了吧?”青衣忍不住還是說出了口。
羅靜怡驚訝地道。
“你怎麼知道?!”
青衣再次無奈,其實他並不知道,可是和羅靜怡做完沒見到羅靜怡出 血,以他的經歷又如何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而那個人百分之八十是譚博秋,另外的百分之二十是剛纔詐出來的,羅靜怡那句你怎麼知道,肯定了。
“你們什麼時候……嗯?”
“今天。”羅靜怡有點鬱悶。
“啊?”不得不說青衣驚嚇了,“這,怎麼,那個,你……唉!”他不知道該說羅靜怡什麼好了。
羅靜怡沒有隱瞞他,沮喪地訴起苦來,青衣這才知道羅靜怡腫起的半邊臉是怎麼回事,可是卻越聽越無奈,越聽越無力,最後無語了,譚博秋遇上羅靜怡這樣的還真是難爲他了。
“如果是你你會那樣對我嗎?”羅靜怡說起來還有點氣鼓鼓。
“我不會。”青衣道。
“我就知道。”
“因爲我不是他。”
“你……什麼意思?”羅靜怡眼一瞪。
“這是神聖的,不是應該留在洞房花燭夜嗎?”
羅靜怡無語了,又來了,對現代年輕人來說,神聖的初夜要留在新婚之夜還被人以爲傻b?
不是說這麼做真的是傻b,而是社會風氣如此,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年輕人沒誰願意去做,何況真做到了對方也未必珍惜,更別說一輩子了。
“你們什麼時候成親?”做都做了,再計較這些也沒用了,青衣只好問了一個實質的問題。
“他家人說要等著安置完罪臣在成親。”
“這不是以前的說法嗎?那現在你們已經,應該提前了吧?”
“不用吧?他又不會懷孕,早成親晚成親不都一樣嗎?”
青衣震驚地看著羅靜怡。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不對嗎?”羅靜怡疑惑地道,“難道你們男人還有守宮砂?失身了會被發現,然後沉塘?”
青衣苦笑,現在他開始同情譚博秋了。
當然這裡的男子沒有守宮砂,也沒有失身沉塘的說法,只有一些少數偏遠山裡存在。只是家境好的女子成親之前都會請專門的人教導夫妻之道,新婚之夜,男子是不是第一次還是能知道的,不是得不到妻子的尊重,很可能導致妻子不會給他延續血脈,其實這纔是最重要的。沒有自己的孩子,老
了無依靠,死後沒香火,就連墳地都入不了。雖然這裡的人們沒像羅靜怡那樣迷信,但還是相信人死後會變成鬼,有孩子、能供養香火,入墳地,死後做鬼也會舒服些,還能很快投胎,不然做了孤魂野鬼只能在陽世上孤零零地遊蕩,弄不好還會魂飛魄散。
“那些窮苦人家,請不起驗看男子初夜的人,只能由母親教導了。”青衣解釋道,只當羅靜怡是孤兒,沒人教這些。
羅靜怡聞言心裡有些明白,這裡的女人地位高過男人,大概就是因爲孩子的緣故。不管怎麼說男人的種子很關鍵,可最後孕育孩子的是女人、哺乳孩子的也是女人,在繁衍生息上女人還是起到了大半的作用。還有,這裡的母系社會應該一直未中斷,不但沒中斷還不斷完善,纔會有了今天的女尊。
她學得那點可憐的知識能想到這實在是不容易。
她再次慶幸自己穿越到的是女尊世界,至少男女事上她處在主導地位。
剛和譚博秋“野戰”完就和青衣在了一起,羅靜怡沒有任何負疚慚愧,而譚博秋那一巴掌留下的負面情緒也自動掩埋起來,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嘻嘻哈哈。
這兩次痛快淋漓地肆意放縱直接的福利就是,羅靜怡下筆如有神,腦袋如天才,速度如光年,僅用了七天就把自行車所需要的構造零件圖精確標準地畫出來,新戲的開頭也寫了出來。
怪不得那些什麼音樂家、文學家搞藝術的都有豔史呢,原來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靈感!羅靜怡心說,這麼說在現代成了江洋大盜還要感謝感謝那些男人了?
自行車的零件工匠做出來了,新戲得到了白如夢的首肯。
自行車安裝好正在調試,新戲演出場場爆滿。
自行車可以推著走了,新戲吸引來了大批自薦的學員。
自行車能騎了!羅靜怡站在新學員面前講述著拍戲的要領……
可以說羅靜怡的事業蒸蒸日上青衣勞苦功高。
因爲自從石洞事件發生後,譚博秋心裡想什麼不知道,反正表面上當沒發生一樣,對羅靜怡冷冷淡淡。羅靜怡已經不計較那一巴掌了,可見到譚博秋這副樣子也有點氣惱,不就是置氣嗎,她置得起!她有青衣,譚博秋可沒有別人,情 事一動,她不相信譚博秋忍得住,一邊和青衣魚水的瀟灑愜意,一邊快樂地和譚博秋冷戰,等著譚博秋把持不住那一天。
可惜她失望了,譚博秋每日都沒什麼異常,就算是自己解決精神上也能留點痕跡吧?
汗,她是不是太齷齪了點?
只是和青衣在一起時間長了多少有點膩歪,這無關感情,只是性 方面疲勞了。
大雪紛飛之時,又是一年過去,實踐證明XXOO能激發人無窮無盡的智慧,叫她在這個世界活得越來越好。至少她是在這樣的。這也助長了她那顆不安分的心,現代那種獵帥哥的毛病開始蠢 蠢欲 動。
這是真的獵取,而不是像以前只動心不行動。
還沒等尋找到目標,柳青調查白家有了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