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還算淡定,帶頭起身往臺上走來,在舞臺突出一塊的位置有幾級臺階,柳青一人當先順著臺階走上舞臺。其他夫人隨後跟上。
羅靜怡熱情洋溢地解說著,點頭哈腰,恭敬地請這幾位站在臺中間,一邊後勤人員早就端上了禮花,一個木製托盤,上面放著長筒火炬形狀的東西,數量每人兩隻。
這也是羅靜怡花大銀子弄出來的,爲了安全,不用點火,只要推一下機關,就能從圓筒裡放射出大量的五顏六色的紙花,配合著響聲能射到十幾米高,一同射出,五彩繽紛,很有禮花的感覺。
羅靜怡教了柳青等幾位,柳青首先舉起禮花,推了機關,只聽砰地一聲,嚇了一跳,就見圓筒上方噴射出花花綠綠的東西,很高,然後隨著冬日裡的微風飄飄揚揚落向四處。這時那邊幾個夫人也有學有樣,每人兩隻禮花幾乎同時發出響聲,紙花噴射出來,動靜很大,情景也煞是好看。
這種新鮮的東西在場的人都是第一次體驗,靜默了一呼吸尖叫聲便隨著羅靜怡安排的託們掌聲、哨聲如掀起了一個又一個熱浪,將現場氣氛推到了高 潮,就在高 潮之際羅靜怡清朗的聲音在上空響起。
“藝館比賽現在開始!”
噹噹噹!三聲鑼聲之後不知名的歡快樂曲響起。
柳青等幾位夫人回到座位上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而舞臺上第一支參賽的藝館演出已經開始,巨
大的條幅不知何時顯眼地掛在了舞臺的邊上,上面寫著參賽的藝館名字。羅靜怡考慮到時團體賽,所以只寫館名,不寫參賽的具體人名。她們看了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每年參賽的藝館就那麼一些,新館很少,所以都很有表演經驗,羅靜怡之前弄出的小插曲雖然有點不適應和緊張,但等上了臺就全然放開表演了,臺下的觀衆們也不知不覺放鬆下來,似乎好像總算正常了。
藝館比賽順序是由上一年排名決定的,這是歷屆的習慣,但今年除了羅靜怡這麼一個怪胎,改用抽籤,對此很多藝館都有些怨氣,可沒辦法,今年羅靜怡是老大,直到公佈簫館是倒數第二個上臺表演,怨氣才消了些。因爲越往後觀衆就越疲累,畢竟表演的都是那些東西,樂器、演唱、舞蹈、說書,老腔老調,換湯不換藥,能堅持最後大部分就是想知道最後誰是第一誰是第二,湊熱鬧的居多,所以越往後的越吃虧,如果按照去年排名,簫館還能靠前點,現在可好,生生被羅靜怡給弄到最後了。他們知道今年簫館的節目全是羅靜怡排演的,雖說也打聽到什麼節目,可是愣是沒整明白,羅靜怡到底排演出了什麼東東。
羅靜怡負責報幕參賽的館名,表演什麼節目由對方說明,當然報與不報自己說著算。每一個藝館的表演很長,加上晚上一天下來最多六家。羅靜怡對古代這種表演方式無論是唱曲還是舞蹈或者是樂器都很難欣賞上去,就像
是對戲曲無感一樣,不過安慰的是,上臺的男人,不,確切地說是少年,上臺表演的這些相公都是不過二十,相貌一個賽著一個,氣質一個頂一個的好!。
“喂,你看,那個跳舞的,腰身好軟啊!”
“啊,這個是桃花眼啊!”
“哇,好性感的脣……”
“飄逸如仙,氣質真好啊!”
……
羅靜怡旁若無人地和自己的手下分享著自己的快樂,手下們卻嘴角直抽,這是十五六歲女子說的話嗎,怎麼聽上去風月場上的老手呢?可一想到羅靜怡那一手的春宮圖也就釋然了。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臺上賣力的演出,臺下追捧的人火熱地力挺,柳青和幾家夫人不是小聲商議著評分,至於那些看熱鬧的也就是看熱鬧了。但是這些人也有期待,那就是這次藝館大賽中金陵十二公子,可惜簫館演出排在倒數第二,還要等兩天。
晚上演出只有三家,羅靜怡安排一個清秀的小姑娘報幕,自己休息,而柳青等幾位夫人就沒人代替了,只能堅守崗位,直到比賽結束。
休息了一個晚上,羅靜怡神清氣爽,一到早跑步晨練回來,喝豆漿吃大餅,活動筋骨,等待今天比賽的開始,沒想到還沒比賽一個不速之客把她叫了出去。
“羅姑娘的手伸得好長啊,不是沒時間嗎?”白如夢溫柔的樣子,口氣卻說不出的諷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