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的認知,宋安喜看見了臉上寫滿“難以置信”四個字表情的紀千澤。
他臉色蒼白,褪盡了血色,像極了宋安喜聽秦憶描述的那個,爲了挽回閻家大少的心,而拼命裝死的紀千澤。
他的聲音有點在發抖的感覺。
紀千澤看著閻少安,看了很久,忽然慘然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們剛纔在談的所謂的合作是什麼,不過,我是有聽到你想離開這裡……離開我身邊的話,雖然我也知道這麼問太沒意思了,但我還是想問,我沒聽錯吧?”
“沒有。”閻少安淡然至極的回答。
“你真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想。”
“就因爲我之前在無意識情況下親了你?”
紀千澤問了一句可笑又可悲的話。
閻少安笑著,“別誤會,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上次飛機上的事情我就當自己被狗啃了一口。我年輕,傷口癒合會非常快,連痛感都不會有。所以你別再想那件事了。我早就忘掉了。”
紀千澤臉色更白了。
是啊,任誰被喜歡的對象說親吻對方是彷彿被狗咬,都會出現類似反應的。
畢竟,不可能不會覺得還死皮賴臉跟著那人的自己是真他媽的賤。
宋安喜好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但都在紀千澤與閻少安之間,那詭異又沉重的氣氛下忍住了。不是她樂於見到自己的兩個老友一拍兩散,而是在和閻少安剛纔那番談話後,她有些懷疑,到底,紀庸醫對閻少安的愛戀,對於閻少安來說,是不是真的就只是一場有舍有得的交易?
如果閻少安沒有把紀庸醫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她並不是真正眷顧紀庸醫的,那就算她現在一手阻止了此刻的分離,未來的結果也不見得是皆大歡喜。
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只是,她繼續留在這裡好像並不合適。
想著,宋安喜正要悄悄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沉默了很久的紀千澤說話了:
“你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嗎?”他問閻少安。
閻少安露出了隱約可見的諷刺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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