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千澤臉色怪怪的,也不等宋安喜再說什麼,收拾好東西就消失了。
宋安喜無辜的看著汀蘭,“我沒說錯話吧?”
“……沒有。”汀蘭用那種明顯是違背本意的語氣艱難的尷尬的回答。
“我建議檢查她的大腦,以確定她是否是腦子有問題。”紀千澤以十分認真的語氣對袁朗建議道。
“就我和她相處的今天來看,我覺得她腦子應該沒有問題。”袁朗說,“有問題的應是她的來歷。”
“查到什麼了嗎?”
袁朗搖頭,“什麼都沒有。”
紀千澤驚訝。以他們遍佈全國的信息網絡的能力,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上有生活痕跡的人,不管是何種身份,都能查到。即使探查時間不長,但蛛絲馬跡總該有的吧。怎麼可能是什麼都沒有。
“宋安喜來這裡的丫鬟和轎伕都已確認過了,他們的確是秦家的人。據他們的供詞來看,宋安喜是在秦蘿投河那日,忽然出現在秦府門口的。當時衣著行爲就頗爲奇怪了,不像突然裝出來的。”
聽袁朗這麼說,紀千澤憮然。
袁朗所謂的供詞來源,一般都是用他的能讓人說真話的藥套出來的,可信度極高。如果排除那些人說謊的話,那那個代嫁的奇怪之極的宋安喜,來歷豈不是太神秘了麼?
瞬然間,他想到唯一一種可能性,不禁訝然的看向袁朗:
“你難道是猜測她有可能是來自神族”
“對,我想不出更合適的解釋。畢竟,處處都透露著對我們袁家堡瞭然於心十分熟悉,還能避過我信息探查的,除了對我知根知底的神族人以外,不會再有第二種可能性。”
“袁朗,你打算直接試嗎?”紀千澤問。
“若真是神族來人,卻到此時還未表露出絲毫真實目的,恐怕事有蹊蹺。而且神族來人身體對凡間藥物是有絕對免疫力的,用你的藥也是無濟於事;至於用東珠,結果太快出來,估計也不是對方想要看到的,所以成功性也會很低吧。再者,你爲她把過脈,也知道她體制委實和常人無異,我也能確定她身無武功,能夠掩藏到如此深的地步的神族,不管如何,都不可小覷。所以,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