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的佔有慾真是……(6)
什麼嘛——比說抱著我天荒地老的話還要煽情。
跟著眼淚就滾出了眼眶,宋安喜抹著眼淚,把頭再次埋進了袁朗的胸口,不說話。
袁朗輕聲嘆息著,摟緊了宋安喜。
“嘿!兩位也太大膽了吧。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呀!”
那樣痞子一樣的聲音只能是紀千澤那廝。美好旖旎的氣氛登時被這個不速之客打破了,宋安喜紅著臉從袁朗的懷裡擡起頭來,也不去看紀千澤此時臉上的表情,嚶嚀一聲轉身要走。那樣子是個男人都會想說“這多麼嬌媚的女子”的話,卻見那宋安喜轉過頭來,停下腳步,看著紀千澤嘻嘻笑著說:“怎麼著,還以爲我會害羞嗎?我纔不會呢!我跟我家相公談戀愛天經地義,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不怕別人看。”
說完,還大大方方的挽住袁朗的手臂,笑得那個不亦樂乎,讓個紀千澤看了只能是羨慕嫉妒恨哪。
袁朗寵溺的看著宋安喜惡作劇得逞之後的笑容,再看向紀千澤,問道:“怎麼不陪少安?”
紀千澤哼了一聲道:“那混蛋,誰陪他呀!他又不是當初那個路都找不到的笨蛋,用得著我再帶路嗎?”
“JQ真是無處不在。紀庸醫,我真覺得您肯定是彆扭攻,那閆少安一定只能是純良受……”
“你沒事兒吧?怎麼開始說胡話了——”袁朗摸了摸宋安喜的額頭,發現後者沒有發燒的跡象,更加不解了。“千澤,你過來看看,安喜到底怎麼了?”
紀千澤那個青筋都要冒出來了,“我庸醫?!我可是全天下醫術最好的醫生!敢說我庸醫?!”
“千澤,安喜有口無心的。你不要和她計較了吧。”袁朗打圓場。
紀千澤卻更加不痛快了。“好!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是吧?成!絕交!”
看著紀千澤氣沖沖的拂袖而去,宋安喜終於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一件多麼無語的事。她看向袁朗,後者一臉理解的回望她,輕聲安慰道:“放心,他平均一個月會跟我絕交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