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到底聽懂沒有?”
“……敢情那傢伙還是……戛納影帝啊?”宋安喜低聲說著。她看著不知道爲什麼跑過來跟她說這些話的紀千澤,發出了疑問:“爲什麼跑過來跟我說這些?”
“因爲我實在不願意看到袁朗那笨蛋還在想著要如何捨棄他所擁有的東西,來保護我們這一羣更笨的人。你是他這麼多年,唯一會表示喜歡的人,我,不,是我們這一羣人,這裡所有的人都非常非常的希望,希望你能幫幫他,讓他多少能夠感受到溫暖。比我們這羣朋友給的多的多的溫暖。拜託你。”
比戲劇還戲劇呢……
宋安喜腦子裡只剩下這樣的評語。她一直以爲這個世界很單純,她所遇到的人都很簡單純粹,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有點癡線,要想擁有這麼大的產業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個簡單的傢伙。多半是,她言情看多了,自以爲是慣了,纔會那麼天真的去相信在她面前表現得那麼溫柔、專情、執著的袁朗,是真實的袁朗。
“我就說嘛,哪有男人會對見了幾面的女人說出那樣的話,又不是情聖拍的電影。”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紀千澤真的很想問問宋安喜所說的電影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真的有點急,他轉過頭四處張望,看袁朗有沒有出現,確定真的沒袁朗的影子後,才說:“今天的事兒你別更袁朗說。他會揍我的。我走了,一切拜託了!”
紀千澤撒腿跑遠。宋安喜似乎聽到遠處傳來某庸醫被什麼東西絆倒摔跤的聲音,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無聲的大笑。
天——真奇妙,這世界果然夠好玩。
也是,談個戀愛至少也別太神速了呀。她白天還想著怎麼就四五天的時間自己就和她的白馬王子進入全壘打了,現在才知道,哪是什麼全壘打啊,根本就是她一個人在妄想。人家袁朗多高段啊,就是輕飄飄幾句話,貼合情境的幾個表情,就把她的魂兒給勾走了。
這哪兒行啊!她可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人。怎麼著,這愛情遊戲裡面,你來我往之間,分個伯仲,比個高下,還是要過個百八十招,才當分出個勝負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