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一個能站得住腳的理由都拿不出來。至少是能說服宋安喜的理由是沒有的。
“我愛你袁朗,你還愛我嗎?”宋安喜怔怔的問道。
想點頭,可是不能。袁朗忽然想到了能夠拒絕宋安喜的理由,他該搖頭,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只要搖頭,宋安喜會死心吧。
“別搖頭,別說否定的話。”宋安喜搶在袁朗作出決定那一刻之前說出自己的心死,“你這個笨蛋——你這個把所有都給了別人,卻從來不知道自己該留給自己什麼的笨蛋——你纔沒有資格說不愛我這樣的謊話!”
在那麼一瞬間,聽見宋安喜的話後,袁朗明白了宋安喜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訝異而有些茫然的看著宋安喜,這個拼死要留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個不知所謂堅持著一定要和他一起冒險的女人,他愣愣的看著她,終於明白,這不是一個他能隨便推開的女人。
“我愛你,你可以愛我嗎?”宋安喜問著,她又走近袁朗的身邊,卻沒有伸出手和袁朗相擁的意思,只是擡起頭,望著高她一個半頭的袁朗的臉,很認真很認真的問。
袁朗看著那雙近乎空洞的眼睛,那雙眼睛的主人此刻正在爭取著最可憐的些許的希望,而這樣的希望,宋安喜並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爭取吧。
“我不能愛你。”他聽見自己這樣說道。然而接下來的話卻彷彿是違背了他的初衷,變成了他心底最想要告訴宋安喜的東西,“可我很愛你,非常的,非常的愛你。”
宋安喜原地蹲下來,就像被卸了骨頭支架的皮囊,很難再立起來。
“騙子……”她低聲哭泣著,嘴裡在嘟囔,“傻瓜,”嗯,這是實話,袁朗下意識的評價道。
他也蹲了下來,看著宋安喜低下的小腦袋,眼睛裡面幾乎是慶幸,“爲什麼不揪著我衣服質問我爲什麼?”
他並沒有打算聽到宋安喜的回答,而是像個小孩兒一樣,把頭輕輕的靠在宋安喜的肩膀上,那是一個非常不適合他的動作,但是他卻做的生硬而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