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喜長長吐出一口氣,憋在心裡太難受了,她不想去細想那十一年間袁朗是怎麼過的,因爲越想會越難過,也會越來越憎恨某個一臉冰冷表情的神族傢伙。
“噢我也懂了!”秦憶說,“對於那些掌握著管理權限的管委會成員來說,能夠找到一個研究對象自然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沒想到身爲神界一員的王良,卻在贏了魔族之後,在擁有了一個可供研究對象之後,沒有把那個魔族交出來作爲被研究者。所以他纔會被那幫管委會的傢伙懲罰。是這個意思對不對?”
“是了。”袁朗露出讚許的微笑,“你說的很正確。”
“只是……”秦憶看著宋安喜,“爲什麼剛纔王小涼說是拜姐夫所賜呢?我知道姐夫你是魔族,是不是這意味著那個當初挑戰失敗,後來作爲籌碼的魔族就是姐夫你嗎?”
袁朗點點頭。“失敗的是我的父母,而那個被當作籌碼的的確是我。”
秦憶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你這十一年神界時光是怎麼過的?”
宋安喜拍了一下秦憶的額頭,斥責道:“管你姐夫是怎麼過的。反正他現在活的挺好,你問那麼多幹嘛!”
袁朗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和你們小時候差不多吧,和一個性格彆扭的小孩兒,一起慢慢長大。”
“性格彆扭的小孩兒?”李哈里將目光投向那個被標記“性格彆扭”四個字的王小涼,“他性格挺好啊。”
宋安喜實在太感激李哈里此時的“搗亂”,雖然袁朗的過去是個已經癒合了的傷疤,可是對於不瞭解那個傷疤曾經多痛過的其他人來說,她不願意讓袁朗再去揭開一次傷疤,再讓別人用憐憫或者驚訝的目光打量著。尊嚴,或者說是個人的自私行爲,她就是不願意自己最愛的人被逼著那樣做。即使可能袁朗並不覺得有什麼。
“是,他性格是挺好的。”宋安喜破天荒的讚美起那個性格一點兒都不算好的王小涼,她握住袁朗的手,滿臉微笑繼續轉移大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