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還有一個睡著了後就有點不知道天日的宋安喜。
“這裡是哪裡?”秦憶揉著眼睛問一邊在打著哈欠的紀千澤。後者也是一臉茫然。
“中宮城的外圍。我們到了。”袁朗笑著說道。
金髮碧眼的李哈里在斯巴卡德國已經生活了整整三百五十二年。
他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就直接跑神族之泉挑戰魔族極限,結果被溺死了;之後,他那狂熱的喜愛找人打架的父親太過悲痛,就每天都上地球的其他地方找高手挑戰,力求有一天能被人直接打死,然後去找他可憐的老婆。很可惜,也許是他太能打了,也許是地球上除了神族那幫傢伙以外其餘的生物都太弱了,他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最後,鬱悶死了。
不是開玩笑。他爹就是鬱悶死的。當然,這個詞語在宋安喜所生活過的21世紀醫學研究中有一個專用名詞:抑鬱癥。具體表現可以徵詢百度或者谷歌,不過,前提是你還沒從那個循規蹈矩沒什麼話語權的世界中穿越到其他地方。
就這樣,留下了李哈里。
相對於李哈里老媽的不靠譜,以及他老爹對武力的狂熱愛好,出生沒多久就沒了爹媽在身邊的李哈里就實在太靠譜太不愛好武力了。
可以這樣說,在地球上僅存的四個魔族兄弟中,他是一個標準十足的和平愛好者。他的日常座右銘是:武力不能解決一切問題。
當然,雖然愛好和平,但是李哈里卻也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傻小子。好歹也是他爹媽的孩子,多少他還是繼承了魔族的天生神力,以及對武技孜孜不倦的追求之心。
在長達整整三百多年的獨自生活歲月中,他爲了生存,把斯巴卡德國範圍內的所有有可能對他有威脅的生物都給滅了。因爲他堅信,作爲一個標準的和平愛好者,一定要將所有的危險扼殺於搖籃之中。要讓自己生活的空間,足夠、十分足夠的安全。
直到袁朗一行人的到來。
李哈里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個明媚的午後。深秋時節的雨綿綿下了幾夜,好不容易盼到老天放晴了一個下午。空氣特別清新,世界特別安靜。一切凡塵俗世,似乎都拋之腦後——其實,對於李哈里來說,最大的凡塵俗世,就是吃飯、睡覺,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