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距離自己有眼鏡的眼睛也是看不清楚的吧,除非有望遠鏡。不過,“你家公子怎麼會有皇宮通行的牌子?”宋安喜覺得驚訝。
“公子是今科狀元,自然能有這牌子。”青南不無自豪的回答道。
宋安喜的腦子瞬時間閃過一道光,今科狀元,白羽鵃,文弱書生,一連串的詞語連接在一起,她終於想起來白羽鵃是何方人士。
她有些震驚的看著臉上還殘留著自豪之情的青南,又意識到自己這副樣子會嚇到青南,而立刻轉(zhuǎn)過了臉,看向了另外一邊。
難怪她會覺得白羽鵃那麼眼熟了,他明明就是第一次穿越時,因爲病毒的原因,而被閻少安的妹妹閻少清和當時腦子也不清醒的皇帝恩鴻軒利用,跟著閻少清顛顛兒的跑過來,栽贓陷害她對袁朗不忠的傢伙。
而當時白羽鵃的身份,卻是天下第一美人秦蘿一見鍾情,海誓山盟的對象。
媽的,有沒有這麼巧,這個人都能被自己遇到麼?!
想清楚白羽鵃的身份和來歷後,宋安喜不由得有點胡思亂想起來,沒忍住,就問一直往前走的青南:“你家公子是不是也來觀禮了?”
青南沒回答,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看見青南這個反應,宋安喜立刻明白答案是什麼了。
“他也來了,但是不是來觀禮的,那麼,他是來幹嘛?”不可能是爲了公幹,如果是公幹,青南早就同樣自豪的答了,又怎會是現(xiàn)在這種表情。
不會是打算搶親的吧?
宋安喜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白羽鵃就這麼喜歡秦蘿?”
青南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我家公子——”
話沒說完,青南估計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又趕快住了口。可惜,話已經(jīng)說的夠清楚了。
宋安喜覺得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人,不搞清楚雙方的實力,就貿(mào)貿(mào)然做出相當於會丟掉性命的舉動。
該說他太癡情還是太沒腦子了?
“白羽鵃在哪裡?”她問青南。
青南不說話,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回答宋安喜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