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啊,”宋安喜確定自己在說了這三個字後,紀千澤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咳,這哥們兒什麼都好,就是現在這個時候皮還太薄了點,等他用假死一招騙取閻少安的死心塌地後,那臉皮……嘖嘖。
“以後我是吃乾飯還是喝稀粥,就全仰仗您了呀。”
紀千澤一副沒聽太明白的反應。
“我意思是,我以後是不是隻能吃流質食物,胃口會不會夠好,就看您醫術水平了。”
紀千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哪裡,夫人不必過慮,我定當竭盡所能,爲夫人治療。”
宋安喜□□,“你還是叫我安喜吧。叫夫人聽起來真夠奇怪的。”
能不奇怪嗎?日後那麼多年都是死庸醫宋安喜的直接稱呼對方,現在聽叫夫人,真夠不自在的。
“那可不成——”
“神醫大人,你是神醫誒,面對我等小屁民,必須得有身爲神醫的尊嚴。就這麼說定了,神醫大人以後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至於神醫大人您嘛……對了,您尊姓大名?”
沒辦法,這個程序必須走,總不能直接跳過通過合法渠道知曉必要信息吧,又不能表現出她的“未卜先知”的本事來。
啊,低調,低調。
“……紀千澤。”
“好名字!我記住了,千澤兄啊——”
“啊?”
“不不不,紀神醫,這次救命之恩,我無以爲報,只可惜我已經嫁給了袁朗,沒法以身相許——”
紀千澤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我知道你不用。我的意思是,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說,我定當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紀千澤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宋安喜,樣子特傻。
“什麼表情啊你?我……我沒使用人類語言之外的話吧?”宋安喜覺得奇怪了。
“啊……不是,沒有……是我第一次聽這種話,有點……不習慣。”紀千澤結結巴巴的說。
切,什麼不習慣,肯定是覺得她能出口成章——成語一句話裡就用了倆!——多厲害呀,多有才女範兒啊!
“那個……夫……啊宋安喜,您先歇著,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