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還需要我安慰嗎?(3)
多少次了,袁朗爲了他們這一幫茍活著的人們,放棄了太多的東西,包括他最真實的人生。不知從何而起,袁朗的臉上總是戴著一副面具。一副,太多人看不出真假的面具。那樣的面具,即使是袁朗在面對秦蘿的時候,也依然自然的擺放了出來。溫柔、溫和、溫情,唯獨沒有溫暖。因爲那一切的隨和表現,體貼入微,都是假的。是袁朗故意做出來,讓秦蘿看著放下心,好在他袁朗的面前展露出最真實的自己的表演。
可是這樣的表演,袁朗還想要持續多久呢?他究竟還想不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呢?這麼多年,難得看見他會對一個女子動心動情到如此地步。但即便如此,那樣的情緒波動也不見得動搖了袁朗口中所說的那個“習慣”。
可怕的習慣,可惡的習慣。也是,可悲的習慣。都是因爲他們的存在,才逼得袁朗丟掉了他自己的人生。如果……
“別想太多。情愛這種事本就是毫無意義可言的。喜歡,或者不喜歡,愛,或者不愛,都沒關係吧?!?
“是,沒有那些東西,人還是能活著。也許活的也挺好的?!奔o千澤乾淨利落的打斷了袁朗勸說他不要多想的話,“可是如果沒有可以與你相互依靠的人陪著你共度此生,沒有那個可以讓你瘋狂愛戀的人,你這一生即便是活到了時間的盡頭,也不會快活。我們所有人,都希望你能快活一點。”
袁朗點著頭似乎是在附和紀千澤的說話,可紀千澤卻已經猜到接下來袁朗想說什麼了。
“別說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想的,別說是你自己想要這麼做,不想去花時間和精力去愛人,去找人愛你。也別跟我說,你有了我們這一羣兄弟,戀人這個存在有沒有是沒有糾結的價值的東西……如此之類的話,請都別說了。我今天就當我沒來過,拜託你也這麼想。”
說完,紀千澤打開門走了出去,還沒等袁朗去關上門,他又折了回來。
“把酒給我!浪費我時間和口水!”一把搶過袁朗根本就沒牢牢握住的酒瓶,紀千澤像擔心會被搶回去一樣匆匆的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