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太監有過交代,說等迎親隊伍開始撒花,就代表著送親隊伍和新娘都到了,這時候,就要開始奏響今天樂曲中非常重要的那一支——《鳳求凰》。
“公子,公子……”
青南低聲喚著白羽鵃,卻因爲聲音很低,而不可能在如此盛大的場面中,將那樣微弱的聲音傳遞到白羽鵃的耳朵裡。
可是宋安喜聽到了。
“別喚了,你家公子不會因爲你的呼喚而回心轉意的。”
“公子會死嗎?”青南幾乎一下子就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會。”宋安喜回答。這種事很快就會見分曉,她有什麼能力能將不會這樣子欺騙性的答案堅持到底。
“您是魔術師,您能救救我家公子嗎?”青南哀求道。
宋安喜扭過頭,“對不起,我做不到。”等一下出場的會有神族秦萬里,估計他會邀請王良和王小涼父子倆,然後是魔族袁朗和李哈里,他們幾乎是百毒不侵,不管她直接衝他們撒多少迷藥,也是沒有效果的;肯定會有紀千澤吧,他是神醫,這種迷藥,無色無味透明性狀的特性的研究,還有未來的他的一份功勞。用迷藥對付紀千澤,開什麼玩笑。
再者,她也不可能那麼莽撞的爲了救一個白羽鵃,就事先暴露了自己的行跡啊。秦萬里說過不要讓她再出現在他面前的話,她從來沒有忘記,自然知道如果違背諾言,會有怎樣的後果。
她又不是聖人,不至於爲了白羽鵃,就犧牲掉自己還有她用的寶貴性命。
可是青南的話卻刺耳極了。
“公子救過姑娘的,姑娘您就行行好,救一回公子吧。”
宋安喜苦笑,她雖然不是聖人,也不是一個十足的小人,至少還是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更別說,還是救命之恩。
可是她真的沒有能力救白羽鵃啊。
“姑娘……”青南的聲音裡有哭的痕跡了。
宋安喜移開目光,看向那個清秀俊冷的白羽鵃,那人,的確是費心盡力的救過她。
“好,我試試。”她對青南如此說道。
這時,女樂師們已經奏完了過渡的曲子,正準備著演奏下一首。宋安喜用不大的聲音對離她最近的領頭女樂師說:“你們停奏。”
女樂師們停下來,跟著,宋安喜將竹笛放在了嘴邊,輕輕吹響了屬於她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