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的情話(1)
袁朗崩潰了。
“……安喜,我確定我在下墜的時候有保護好你的頭部的……”
宋安喜敲了一下自己的頭,“我腦子沒事啦。我認真的。反正,好壞跟孩子的生長環境和父母的教導有很大的關係,你應該相信這一點。總之,你現在回答我,給我一個孩子,好嗎?”
“不好。”袁朗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爲什麼?!”宋安喜還以爲自己勸說成功了,她都看到袁朗眼睛裡露出了非常認同的神色了。
“因爲你身體還沒好,我還不至於跟一個病歪歪的女人一起討論怎麼製造孩子的問題。至少現在不行。”
什麼嘛……宋安喜傻樂,抓著被角歪著嘴巴笑得合不攏嘴,一邊說道:“你說的哦,不要到時候我身體真好了,你又騙我!”
袁朗把嘴脣貼在了宋安喜那一頭因爲墜崖而被弄得亂糟糟的頭髮上,頭髮染上的青草和雨水的味道還沒有去淨,那讓袁朗心跳加速,昨夜那驚險的一幕重又回到了心頭。
“自然是不騙你的,不過,我很認真的跟你說,我不會死,所以下次再有昨晚上那樣的情況,生孩子這樣的約定,就不算數了。”
宋安喜卻搖搖頭,“就算你不會死掉,我也會擔心,我怕你在我之前死掉。所以我一定要救你的。就算是再遇到同樣的情況,即使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喪命,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在一邊看著你流血。”
“傻瓜,你死掉我怎麼辦?”袁朗低聲說著。
宋安喜嘿嘿的笑,“好好養著我們的孩子,看著他長大成人,然後呢,等他十六歲的時候告訴他曾經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做過他一段時間的孃親。”
袁朗不說話了。他摟緊了宋安喜,雖然那個姿勢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怎麼舒服,但是他就不願意放開。
在□□躺了整整兩個周的宋安喜再次能夠自由活動的時候,臉上的疤痕已經被紀千澤妙手回春的“整容術”給修復好了。她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最後十分滿意的看著自己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對站在一邊的汀蘭說:“汀蘭,紙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