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狡辯!再狡辯我滅了你!”
放任秦萬里跟他老婆膩膩歪歪去了,李哈里被紀千澤聰明的趕緊拉走,免得陷入即將爆發的一場戰鬥中去,而秦憶呢,則還傻乎乎的看著自家姐姐和姐夫,最後目光停留在姐夫身上。
“姐夫,您是人嗎?”
他喃喃的問道。
袁朗頭也不轉,徑直說道:“肯定不是?!?
他的聲音侵入骨髓,冰冷刺骨。
秦憶打了個寒噤,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這氣氛,可不是和平交談的場景。他領悟到這一點,往後退著,跟著也消失在了船艙裡面。
“好,又剩下我們兩個了。”宋安喜笑嘻嘻的看著袁朗。
袁朗沒笑,不動,表情冷得實在太過陰鬱。
“別吼我,我是故意的。”宋安喜的微笑依然掛在臉上,可那樣的微笑怎麼看都像是故意裝出來的。她現在笑不出口,但是還是想要笑。
“想甩開我,是嗎?”她笑著,雖然那語氣裡和笑八竿子都打不著。
“安喜,你太胡鬧了!”自宋安喜下了飛機,袁朗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宋安喜嘆氣,“我胡鬧嗎?我並不覺得,相反,我認爲我做這件事,很理智。”
袁朗的憤怒因爲這一句話而被激發到了頂點:“理智?!你告訴我這是理智?!你帶著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普通老婦人,自己開著一架你從來沒有開過的飛機,橫跨一千八百海里的海域,不去考慮任何天氣因素,就這麼興沖沖的跑過來。而在剛纔,我還看到有人差點因爲你的理智而喪命。那不是你的父母,可是人家也是有生命的!你把這個叫做理智?!是嗎!”
“我承認我有失考慮。我道歉。”宋安喜說。
“道歉有用嗎?人死了你說聲對不起她就能活過來嗎!”
“不能,”相對於袁朗的憤怒十足,宋安喜實在太過平靜,平靜到袁朗的憤怒都顯得誇張而做作起來。
宋安喜攤開自己的手,那上面有剛纔爬梯子的時候因爲太用力,而勒出來的幾條紅印子。
她把手舉著,舉到袁朗的眼睛前面,“疼……”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