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需要紀千澤親自去跑腿,很快的,就有一旁的宮人去支了銀票,匆匆跑過來。
恩鴻軒已經在事情出現之時沒多久,把大部分不相干的宮人遣下去了,在秦萬里暴怒之後,他也有所自覺的退回了內殿。這裡畢竟不是他這個人間的皇帝可以隨便參與的事情。
袁朗把銀票遞給宋安喜的時候,對宋安喜說:“如果你暫時沒有地方工作,可以來做我的樂師。我會給你讓你滿意的報酬。”
把你給我行嗎?宋安喜條件反射的在心底反問,有隱約覺得不對勁,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就問袁朗:“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所以纔沒有和秦蘿成親,纔會在看到秦蘿被搶親的時候那麼平靜,纔會對自己如此這般和善——也許不能叫做和善,僅僅只是平常的,陌生之間最基本的禮貌往來。
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癡心妄想,真就意味袁朗是因爲新生記憶的恢復,而想起她宋安喜纔是他愛的那個人。
“你意思是指什麼?”袁朗卻是反問道。
宋安喜沒有過多的思考,她就已經注意到自己奢望的可笑。另一個時空的秦憶過來的時候,給了她能夠消除新生長出來的記憶的藥,也說過,他已經給能下藥的都下過了,就算當時袁朗不在中國城裡,但是以秦憶的本事,比如修改汀蘭的程序,讓她以超光速去到袁朗那裡,給袁朗下藥也好,或者通過操縱其他的工具,親自去下一次藥也好,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還希望袁朗的記憶有恢復的那一天,看來自己還真是個愛做夢的笨蛋啊。
忍不住就自嘲般的笑起來,帶著那樣的笑容,宋安喜回答袁朗:“就是,你爲什麼要找我來當你的樂師呢?”
袁朗淡淡的回答道:“剛纔那個笛音是你吹奏的吧。只要你以後的水準都和那個不相上下,能夠聽到那樣的笛音,自然是很好的享受。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這是一個絕對合情合理的原因,畢竟,這個世界不是一個在藝術方面有多高造詣的時空。而以自己對另一個時空的袁朗的瞭解,他的確是非常喜歡聆聽各種各樣動人的音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