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面不是像專門載乘姑娘的那種,鋪有軟墊子的舒適馬車,而只不過是放了兩個草墊子,大小厚度,應該也就是供給尋常坐著的普通物件。
警惕性在生病的狀況下完全沒有了,一個人坐在馬車上沒多久宋安喜就陷入了迷夢中,等她再次有了意識,是白羽鵃叫她下車,去看大夫的時候。
白羽鵃找來的大夫水準自然比不上天下第一神醫紀千澤了,不過她只不過是普通的發燒感冒,在古代也就是風寒的癥狀,算不得大毛病,拿了幾幅藥,就被那上了年紀的大夫說可以回去了。
白羽鵃扶著她又進了馬車,在附近的地方找了一家小客棧,讓她住下,然後又吩咐小二去熬了藥喂她喝下,她幾乎是自發自覺的在喝藥之後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潛意識裡還是覺得應該要捂出一身汗才能讓高燒退去。
生病時候做的夢都是光怪陸離的,她好幾次被自己的夢驚醒,又在睜開眼不久之後迷迷糊糊睡過去繼續做著無比可怕的噩夢,反覆幾次之後,被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踢下了牀鋪。睡了一天一夜後,她才因爲肚子餓極了而睜開了眼睛。
天外還是黑暗著的,卻憑感覺意識到不是晚上,而是因爲老天憋著氣要下一場大雨,壓低了雲層,讓整個該是白晝的天空成爲了黑墨一般。
明明恍惚之中覺得落在地上的被子好端端的蓋在自己的身上,宋安喜模模糊糊的想了一會兒,最後得出大概是那個好心救她的白羽鵃來看她時,幫她蓋上去的結論。
不由得心存了更多的感激。
雖然還是有點病態,不過比起前兩日來,是大好了。撐著又酸又軟的四肢從□□坐起來,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剛來時候的那身衣服,而在枕頭的旁邊,則放著一套乾淨整潔的素白色的女裝。
想來應該是白羽鵃想的周到,預計她醒來需要換衣服,所以給她準備的吧。
艱難的換了衣服,走出門來,外面站著一個小廝模樣的半大男孩,看見她出來,忙不迭地的鞠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