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你能喝嗎?”他還在神界時就聽有興趣研究魔族的同事說過,一隻魔在人間,吃穿住用行,什麼都很挑,因爲他們並不是每樣東西都能像人那樣,可以用。他們的身體以及內部構造,和人類似乎並不相同。
袁朗笑了,“我只喝桂花釀。不過,既然是岳父大人喜愛的酒,當是要捨命陪君子一回。”
秦萬里鼻子裡逸出一聲輕輕的哼音,“你小子倒挺會說話。我家姑娘找上你,也是好運氣。說吧,找來有什麼事?”
千里迢迢過來這邊,自然不可能只是爲了讓張曉春見到她未來將要出世的孫子,或者是孫女。這隻能是託詞。真正的原因,恐怕還是掩藏在這託詞之下的東西。以從神界出生成長的秦萬里的智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袁朗他們是另有打算。
“岳父大人,我看您似乎在最初的時候很歡迎我們來這裡,也就是說,您並不知道我袁朗的產業已被當今小皇帝當作瓜分對象,他已經開始對我展開了斬盡殺絕的行動了事了?”
“什麼?!”秦萬里的怡然自得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愕然,“你意思是你被皇帝抄家了現在?”
袁朗點點頭。
“被抄到了嗎?”秦萬里的商人本色似乎在那幾秒鐘內又跑了回來。
袁朗搖搖頭。
明顯是鬆了一口氣的秦萬里大口喝下一杯酒,又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如果是旁人看到這種反響,或許會以爲是秦萬里在真正擔心自己的女婿受難,自己女兒跟著受難的情形;但對於閱遍人世滄桑的袁朗來說,這樣的表現不過是秦萬里做了太久的人,染上了人類的一些氣息所造就的後遺癥。秦萬里這樣的傢伙,永遠不會做出像普通人那樣膚淺的行爲。
“真是的。”秦萬里罵罵咧咧似的嘀咕了一句,“告訴你,等你真沒錢的時候,千萬離我家遠一點。我可不願意給那秦蘿倒貼錢。”
“我明白。我記得了。”袁朗微笑著表示自己的理解。“岳父大人,我能做到不在我沒錢的時候打攪您的生活,不知,您是否願意和我結成暫時的同盟,帶著我們去中國,找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