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萬里一拍桌子把擺在長條形桌子中央的水果震了一下,李哈里像是被驚醒一下張大嘴巴趕緊說話:“我憑什麼要答應啊?這是我家,我只是跟袁朗是兄弟,跟你們算什麼關係啊?!而且,剛纔我這以爲永遠都不會來煩我的兄弟還像拎小雞似的讓我出醜,切!一幫強盜!!”
“小李子,別鬧彆扭了好嗎?”
袁朗的說話讓宋安喜等人下巴都要掉下來,尤其是宋安喜。
“你叫他小李子——”宋安喜遲疑的問道。
“暱稱,只準袁朗一個人這麼叫我,其他人沒有此等權利!”李哈里特地聲明。
宋安喜大笑不止,“拜託,我纔沒有叫別人小李子的嗜好,我又不是養了一羣太監的皇帝!”
秦萬里有些不高興了,“說正事兒呢,別說那些題外話。”宋安喜住嘴,捂著嘴巴偷偷的笑,前仰後合實在是沒有遮掩的意思,把個毫無辦法的李哈里氣得火冒三丈。
“我們也不是強迫你,”秦萬里又給了宋安喜兩記白眼,後者總算是忍住了笑意,在那裡裝雕塑。看到會議效果還將就,秦萬里繼續,“我們這是在威脅你。你知道嗎?”
“草!兄弟我自打出孃胎起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威脅!有種——”
“袁朗,上!”秦萬里的命令成功讓李哈里的自吹自擂偃旗息鼓,在那裡學著宋安喜做雕塑。
袁朗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跟自己名義上的岳父,有點崩潰,“小李子,認真點,咱們還有正事呢。”
李哈里憤憤不平,“你們二話不說突然出現,直接塞給我一大家子人,說是讓我臨時看管。憑什麼呀,我是你們家請的保姆還是找的管家呀!再說你們也沒有報酬給我啊,我纔不會答應幫你們帶孩子呢!”
“你說話注意點。我們這裡哪裡有算得上孩子這個歲數的傢伙!再說了,我們不是都說不是求你辦事,是威脅你辦事嗎,你默默唧唧嘰嘰歪歪想幹嘛?試試我們耐心的底線啊?”宋安喜那架勢活脫脫一個黑社會老大的手下,說完了贏得了秦萬里點頭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