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家兒子長的不夠自己好看的事實的袁朗想了想,說:“我沒有想法。”說實話,他現在還有點不在狀況,你要他立刻進入父子狀態,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問題又被踢回來,宋安喜和自家兒子的眼睛對視,心頭有了個主意,“叫袁六一怎麼樣?”
“爲什麼呀?”衆人異口同聲。
“順口。我喜歡。”最主要的宋安喜沒說出口,是六一兒童節,多吉利的一個數字名兒啊,每當叫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彷彿在過六一兒童節一樣。
“六一,袁六一!”宋安喜試著叫自家兒子的大名。
袁六一張開小嘴,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有了小牙以及兩顆獠牙的嘴巴咬住宋安喜的手指頭上,沒什麼力道的一開一合,口水順著宋安喜的手指流到了她的整個手掌上。
這個行爲讓袁朗找回了一點狀態,他一把搶過袁六一,接著把袁六一扔給了李哈里——的確是扔的,他已經確定這樣不會把袁六一給摔著——然後對宋安喜無比深情的說:“想不想再生一個?”
宋安喜環顧左右看到了無數張似笑非笑的臉,她臉紅,看向袁朗,“你嫌棄六一嗎?”
袁朗很認真的回答:“我不嫌棄。我只是想再生一個,給他一個伴兒。這樣你就可以陪我。”他頓了頓,直奔主題,“我吃醋,我吃我兒子的醋。因爲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看他的樣子比看我溫柔一百倍。”
太陽升起來了,世界多了一抹豔麗。
對於某些人來說,這樣子的豔麗卻著實讓人不想看。
因爲那道讓全天人都會恥笑的皇命——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著京城閆晉之子閆少安,從今往後,爲紀千澤之僕從。
這是主題。後面是細節要求。
從今以後,閆少安沒有紀千澤命令或者允許,不可離開紀千澤一百米範圍。違者,全家斬首。
從今以後,紀千澤所有命令,閆少安無條件遵從。
從今以後,閆家中凡屬閆少安產業,皆有紀千澤掌管。
從今以後,閆家上下,皆尊紀千澤爲恩人。不可輕慢,不可遲怠。違者,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