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霸道!(6)
宋安喜坐起來,倚著暖和的墊子,不滿意的看著紀千澤,“就你行好了吧。真是的,連睡個覺都這麼麻煩。”
沉默了一陣後,宋安喜忽然問道,“我說,剛纔你說的那個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就是你剛纔在上車之前說啊——”
“打住!”紀千澤擺手,眼睛卻看著袁朗所在的方向,“等一下,”他說著,從藥箱裡抽出筆和紙,在上面迅速的寫了一行字,把筆和紙都遞給了宋安喜,嘴上卻說著:“過去的事情說那些幹什麼啊。”
宋安喜狐疑的接過紙,上面寫著紀千澤真心想要說的話:他不喜歡我說他好這樣的話。
宋安喜在後面寫道:爲什麼?
——不知道。我問過他,他從來都沒說過原因。只是說,那都沒什麼。只是他願意做罷了。
——可他的確是個好人啊。
——不,他是個好魔。其實要我說,人有什麼好,諸多煩惱,諸多束縛,還不如做魔呢。逍遙自在。
宋安喜驚訝的看著寫出要做魔的紀千澤,“丫的你怎麼跟我同樣的想法啊?”
“你也想?!”紀千澤張大了嘴巴瞪宋安喜。
“當然!至少這樣的話就跟他門當戶對了。也不必自卑我是個小人類。”宋安喜說著,又在紙後面繼續寫上自己的想法——一般來說,不願意做了好事,卻被別人知道的人有兩個原因這麼做。第一,是從他各自的角度來看,他的確是沒有做好人好事,只是在做一件分內之事,沒有好壞之分,所以也不希望被別人評價好壞;第二,則是他覺得難爲情。
“你覺得可能是哪一種?”宋安喜看紀千澤看完了自己寫的東西,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呢?”考慮了半天之後,紀千澤卻是極爲爲難的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宋安喜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輕聲說道:“或許……兩種都有吧。”
又聊了一會兒有的沒的,宋安喜實在是困極了,聊著聊著就真的睡過去。剩下一個汀蘭在那裡裝雕塑,一個紀千澤在那裡給宋安喜把脈,確定沒了問題,才小心翼翼的走出馬車,走到袁朗的旁邊,在他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