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霸道!(3)
宋安喜將頭重新埋在袁朗的懷裡,聲音低低的說:“那我今天要和你一起出發去找解藥。”
“不行。”
“什麼?!”霍然擡起頭來瞪著袁朗的宋安喜懷疑自己的耳朵。
袁朗無奈的笑,“今天實在不行。因爲我們兩個在這裡糾纏去與不去的問題,把出發的時間給耽擱了。而且你什麼都沒準備好,自然今天是不行的。”他俯下身攔腰抱起了宋安喜,“現在呢,你回□□繼續睡一會,等睡好了,精神充足了,就去整理你要帶的東西。我們明晚出發。所以,給我乖乖睡覺。”
天亮了很久以後,半夜因爲過於擔心袁朗會偷偷揹著離開的宋安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所握著的手,哦,還在那裡。這樣想著,忽然又覺得哪裡不對。一下子眼睛睜得老大。
“你一直陪著我?”驚訝的看著正對她微笑的袁朗,宋安喜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袁朗笑著點頭。
宋安喜愣了一下,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人,會如此對她。
“起來吧,該準備了。我們要走了。”袁朗輕聲說著。
雖不是搬家,卻的的確確是那遠行。袁朗帶夠了可以在恩國通用的銀票,以及在全世界都是硬通貨的金葉子。而紀千澤則把他的那些瓶瓶罐罐裝足了大半輛馬車。宋安喜不知道該帶什麼好。她站在自己的臥室前,看汀蘭在那裡幫她收拾。
衣服、鞋襪、化妝需要的各種首飾,挑揀著好的都帶上。看暫時擱放東西的大牀都快被放不下了。宋安喜忽然叫停,“算了,就帶上衣服就夠了。首飾甭拿了。帶三雙適合跑路的鞋。其餘的你看著幫我拿一些。”
撿撿拿拿收收放放好一會兒,一上午加半個下午,好歹都整齊了。袁朗便在那輛馬車外面披上一層泛著螢光的防雨布一樣的東西。
“那什麼東西啊?”
紀千澤說:“在夜裡那層螢光會融進黑暗中,就算是有燈光也照不出那是個什麼東西。簡單來說,就是防止被人瞧見我們蹤跡的防護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