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萬里抖抖索索指著宋安喜,兩撇在他嘴角的鬍子一抖一抖的,甚是好看又好玩。
“老爹,說真的,您還是好好想想到時候該怎麼解釋吧。”
袁朗輕拍宋安喜的背,幾乎是耳語,“別惹岳父大人生氣了吧?!?
宋安喜頓住笑聲,儘量忍著,點點頭,最後說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您老願不願意。”
“你有什麼辦法?”秦萬里激動了。
“您直接就對老媽說,這是一個夢。如果她信了,這事兒就完了。如果她沒信——”
“你個不肖女!”秦萬里說著順手就是一東西給扔了過來,袁朗揚(yáng)手接住,一看,是個小茶包,頓時哭笑不得,“岳父大人,這可是在飛機(jī)上。”
“我管它是不是飛機(jī)呢!你這傢伙,再敢調(diào)侃你老爹我,我讓你一屍兩命!”秦萬里怒吼著。那音量之大,把處於昏迷狀態(tài)的某個人給吼醒了。
“老頭子……”醒過來的是張曉春。
“噢,老婆!”秦萬里的表情瞬間從烏雲(yún)密佈演變成爲(wèi)晴空萬里,順帶還有點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討好聲音。
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的秦萬里沒工夫搭理宋安喜。宋安喜重新窩在袁朗的懷裡,半閉著眼睛微微笑著。
“笑什麼?”袁朗輕聲的問道。
“在笑,他們的感情真好。真羨慕?!彼伟蚕不卮?。
袁朗低下頭,一個淡淡的吻印在了宋安喜的額頭上,“我們也很好?!?
“可是我還是很怕?!彼伟蚕脖犻_眼睛,看向袁朗,“我怕有一天會被你留下來。”
頓了一下,袁朗微笑著,“不會的。我答應(yīng)過你。”他握住了宋安喜的手,被大手包裹著的溫暖讓宋安喜有些失神。
“你是個獨斷專行的男人。你認(rèn)爲(wèi)對的,就會堅持做下去。不管中間需要說多少個謊言?!焙敛涣羟榈闹刚鲎钫鎸嵉脑实哪?,只是因爲(wèi)那樣的袁朗是最讓人心疼的。爲(wèi)了別人好而罔顧他個人慾望的男人,永遠(yuǎn)只能是真正被留下,被人遺忘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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