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N日遊(5)
汀蘭下午來送飯的時候又偷偷遞給她兩個鮮果。每天汀蘭送飯都會塞給宋安喜果子,那些獄卒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放過去了。反正兩個果子也折騰不出什麼大事兒,賣個人情給小美人兒汀蘭同學,以後也許婚姻嫁娶問題就有著落了。
“夫人,你的手好燙!”
果子掉在稻草上,滾到兩邊去。宋安喜看了一眼那果子,又看向汀蘭,笑微微的說:“好像有點生病。也不知道這裡的牢房服務包不包括給病人找醫生。”
汀蘭急急忙忙把飯菜都放下,收好上一頓飯菜的碗筷就匆匆的走了。宋安喜不必問也知道汀蘭應該是去找人給她看病。雖然沒有當面跟著汀蘭一起,但想一想也覺得汀蘭多半是要失敗了吧。那個李管家能夠如此對待她,說明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她的身體狀況如何,只是要確保她能活著等待袁朗的審判就好了。哪裡還會去考慮她是不是好好的活著呢。
再說,就算用腳丫子去想也該知道,那個始作俑者閆少清肯定還留在這裡。她一定會等到袁朗回來,添油加醋的把抓到宋安喜和白羽鵃這對狗男女的事兒一說,也許說不定她心裡還在等著,或許袁朗會感謝她閆少清幫他搞定姦夫淫婦有大功,而賞她個小妾,或者二房之類的職位噹噹。
想定了也不存等人來幫自己的心。額頭髮燙到自己觸摸著都會覺得不自在的程度,似乎也剝奪了她的胃口。雖然毛主席一再強調,人是鐵飯是鋼,但是勉強自己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秉持這樣一種無厘頭的理論觀點,宋安喜在吃了一口飯後發現實在吃不下,乾脆作罷。眼一閉,就往牆角邊上縮著,當自己是個糉子,冬眠了。
果不其然,等著汀蘭再給她送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抽抽噎噎的汀蘭斷斷續續的哭訴著李管家的冷漠,以及那個陰魂不散的閆少清在一邊對她的無端謾罵。還說,她再幫宋安喜說話,就跟宋安喜一道關進牢房,如果宋安喜被袁朗定了死罪,那她汀蘭也跟著就是一個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