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個鳥啊(7)
“他今天需要和二十八位主事商議五天之後去蜀地的事情,恐怕晚上也不一定能夠商議結束。你如果想要見他,大概要等到明天吧。”
從宋安喜的房間裡出來,紀千澤走過了三條走廊,穿過了東苑的亭臺,最後拐進了城堡北側最偏僻的會議廳中。
已經與紀千澤口中所提到的二十八位主事商議完成之後的袁朗正在那裡喝酒。桂花釀的味道濃郁而深沉,正如此時袁朗的表情,不可捉摸。
“她的魂魄還是那個叫做宋安喜的魂魄。”紀千澤拿走了桌子上其中一壺酒,一邊說著,一邊喝著。
“怎麼,”袁朗放下酒壺,看向紀千澤,“她說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讓你也想喝酒消愁了?”
紀千澤喝下去整整一壺酒後,才頹然的說道:“她再也不會喚我紀庸醫了。”
“你本來就不是一個庸醫。”袁朗的聲音毫無變化,沒有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心中在想什麼。
“袁朗,”
“什麼?”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紀千澤放下酒壺,拿起第二瓶。灌了一通,“對不起,”他重複著這三個字,卻沒有了下文。
袁朗卻是懂的。
“做就做了。不管對錯。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必如此。”
紀千澤苦笑,“我也想不去愧疚,不去想,是你推開了你想要相擁一生的女子,以此來保全我們這些拖累你的人。明明你是魔族,卻還要對我們這樣。有時候我真的忍不住會想,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相待,我們,又何以爲報呢?”
“我是個商人。商人是無利不起早。如果沒有從你們身上得到過我想要的,我怎會付出我的籌碼。”
“你是個假商人。真正的商人應當是唯利是圖的。可你不一樣,你如果真那樣你早就……”
“都過去了,”袁朗打斷了紀千澤的話,“現在宋安喜已經忘記了她進入秦蘿身體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她也不會記得自己是個神族的事。這樣的她相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張徹底的白紙。既然如此,我也並沒有失去過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