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風情(1)
“你都不知道我做過多麼壞的事。”
宋安喜將耳朵貼近袁朗的胸膛,溫暖如常的地方讓她覺得安心。
“沒有誰不會做錯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袁朗驚訝,“你還是禪宗之人?”
本來打算享受這些許安寧的宋安喜對袁朗的驚訝已經處變不驚了,“你別告訴我說禪宗之人就很了不起了。”她心底在嘀咕,禪宗之人就很了不起嗎——
“禪宗之人百年出一位。他們是人類中最接近神靈的存在。能說出此等禪機的,除了禪宗的人,我沒有其他設想。”
“我那是隨便亂講的。你想太多了啦!”宋安喜有點不爽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計較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會不會太煞風景了呀。
袁朗輕笑,“我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說這些事,只是,我很擔心我們待會兒晚上上牀的時候,你卻跟我說,我們禪宗有規定,不能和魔族之人隨便上牀,那我到時候怎麼辦啊?”
宋安喜一呆,擡頭,勃然變色,“丫的你又玩我?!”
袁朗大笑,“就像你說的,生活太無聊,不開點玩笑,生活又當何以爲繼呢?”
晚上。
又到晚上。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天上月明星稀,預示著至少今晚上不會下雨。
浸在水中的宋安喜正在想著事情。
這事兒本來是不足以爲外人道矣,可偏偏即使嘴上不說,袁家堡中大概所有的人都是知道的。
畢竟這本來就是一件貌似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你結婚了,完了你老公生理機能各項正常,你生理機能各項正常,雙方都有時間和精力,也有一定的興趣,也不缺乏私密的空間,那麼,在新婚之後第二天夜裡做這件事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什麼事,不必說出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旁人也許心知肚明就成了,可當事人卻沒辦法做到順理成章心知肚明就完事了。
比如說宋安喜。
畢竟她是第一次。
所以她纔會在浴池中泡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也不願意爬出浴池。因爲爬出浴池她不知道該幹什麼好。直接爬上牀等辦完公事回屋子的袁朗來“臨幸”自己呢,還是自己給自己弄個比較美美的裝扮,坐在房中安靜的等待著某人回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