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匹夫!”恩鴻軒恨聲罵道。紀千澤連忙給他拍著背緩氣,安慰著說:“要不是他擅做主張,不聽你照顧我的吩咐,把我直接給活埋了了事。或許我今生也成不了什麼神醫,更別說再治好你的病了。”
恩鴻軒搖搖頭,“你倒是心善,爲那個老匹夫說話。你可知道,當初我在糕點裡下了假死藥,讓進宮覲見的閆晉給帶你出去,爲的並不是讓你被那老匹夫欺凌!”
“欺凌還談不上啊,”紀千澤笑了笑,“他根本連欺凌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給當時我的‘屍體’挖了個坑,活埋了。”
如今的雲淡風輕,當時卻實在是驚心動魄。
當年只有七歲一點的恩青莫被恩鴻軒設計弄出了皇宮,爲的是讓恩青莫在被那些蠢蠢欲動,蓄勢待發的勢力滅掉之前,能夠找到一個平平安安的生活地方,安安穩穩、自由歡暢的過完這一生。就像當初恩青莫所希望的那樣,沒有人管,也不會有人來□□他。就那麼簡簡單單的,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可哪裡想到,籌劃了很久的計劃,卻因爲恩鴻軒看錯了人而差點錯手害死自己的親弟弟。當他從那個洋洋得意,自以爲做了多大的一件功勞的閆晉口中,聽到說恩青莫的“屍體”在一回到閻府的時候就被埋了時,他當場氣急攻心,口吐鮮血。之後他更是生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病,那場大病到後來竟然落下了嚴重的病根,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沒見減輕,反而越來越重。到這些年,明明只有二十幾歲的年紀,卻因爲那病而讓整個人看起來似老了十歲。
“若我不來,你豈不是要因爲我當年的‘假死’而愧疚一生,甚至,因爲我的假死而自己得重病而亡?!”紀千澤笑得苦澀而自責。
恩鴻軒緩緩舒了一口氣,微笑著,“我明白你爲什麼沒有給我消息,讓我知道你還活著。那大概是因爲你不願意再跟這座皇宮,這個位子有任何瓜葛。你也希望自己這假死,可以讓我,讓那些支持我的人們和勢力都安分下來,都能夠安安分分的繼續做我們這種人想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