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4)
把個身邊所有的丫頭,包括汀蘭同學,都嚇得個呆滯了。負責梳頭的那幾位心中叫天,害怕到時候袁大堡主掀了紅蓋頭後看到一個根本沒怎麼打扮的新娘讓她們吃不了兜著走,怕得要死。卻又不敢說。畢竟這宋安喜也是個主子。
衆(zhòng)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扶著宋安喜踏出了房門,門外站著紀千澤,看到很明顯就是個沒戴鳳冠的新娘,笑,“你又要整什麼驚喜啊?”
宋安喜呵呵的答道:“反正不是給你的,明兒個你自己問袁朗唄。”
轎子擡著穿巷過廊,偌大的城堡從主屋到大廳也有好一段路。好在時間沒怎麼遲,最後一刻趕到了。
挽著在這裡權(quán)當自己孃家人的紀千澤的胳膊,宋安喜一步步走到了大廳的最前面,站到袁朗的面前。
“把手給我,好嗎?”
即使知道這是程序性誓詞的一環(huán),也止不住心跳加速。從紀千澤的手臂中拿出自己的手,循著袁朗的方向伸過去,下一秒,一隻溫暖熟悉的手握住了宋安喜的手。
“我們要拜天地了。”袁朗輕聲的說道。
宋安喜笑,低聲說:“你也會緊張啊?”那牽著她手的手此時手心都是汗水。
袁朗也笑出聲來,“一生一次,緊張是必然的。更何況,你是我如此重要的人。”
這比我愛你還要讓她覺得窩心。宋安喜抽抽鼻子,她有點想要掉眼淚了。這袁朗,不投身在21世紀的演藝圈真是可惜了。如果是的話,現(xiàn)在估計用這套不知道騙過多少無知單純的小姑娘了。
又一想,不對啊,如果這種把戲騙的是無知的小姑娘,那她是不是太沒素質(zhì)了。
這是真心,真心的——趕緊糾正自己的錯誤遐想。
“新娘新娘一拜天地!”
做司儀的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宋安喜聽那聲音也聽不出來,只覺得清亮悠長,穿透力極強,看來這恩國是強人無數(shù),才人輩出啊!
跪地,磕頭。袁朗的呼吸聲輕微不可聞,卻似乎能蓋過在場所有熙熙攘攘的小聲說話聲。宋安喜聽得清楚明白,點點滴滴,皆已刻骨。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