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喜來不及多想,拉著青南就衝下了城樓,好在那幫女樂師還沒走出她們手裡牌子侷限的地域範圍,等宋安喜下了樓衝過去時,正好趕上女樂師們走到城樓之下的位置。
“請等一下?!?
說著話,宋安喜已經從懷裡掏出了她從中國城帶出來的少少的迷藥,走在最後邊的那名女樂師剛剛把頭轉過頭,宋安喜手中無色無味的透明狀迷藥就灑了出去。
那位女樂師迷迷糊糊的停下了腳步。
“什麼事?”在被迷住了的女樂師前面那位聽見了宋安喜的聲音,回過頭來,皺著眉頭看著她。
“是這樣,她身體不舒服,就特意叫我過來,讓我幫她演奏?!彼伟蚕舱f。
“什麼?”女樂師以爲自己在聽天方夜譚的表情。
可是,在宋安喜有控制神智功能的迷藥作用下,被灑了迷藥的女樂師在宋安喜撒謊的同時,也點著頭表示事實的確是如此。
並且她還同時把手裡的樂器和腰上彆著的過門牌都給了宋安喜。
另一名女樂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
“出了什麼事?”領頭的女樂師注意到身後的騷亂,停下腳步,走過來了。
那個目睹了整個事件經過的女樂師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講了一遍,領頭的女樂師聽完了,問那個被迷糊掉的女樂師,“是這樣嗎?”
“是……”女樂師下意識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領頭的女樂師想了想,看向宋安喜,“你能演奏嗎?”
“當然?!彼伟蚕不卮?。
“可是我們是合奏,她都沒有跟我們一起練過。”另一名女樂師說道。
“我可以戴上面具,以你們的名義,爲今天成親的一對新人獨奏一曲。如果有任何賞賜,我都不會要?!?
“咦?”領頭的女樂師愣了一下,“你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這是個秘密,我需要跟你們小聲的說?!痹捯粑绰涞兀挡卦谑终浦?,還未用完的迷藥就撒開來,因爲問話而站近的領頭的女樂師,以及另一名女樂師都被迷藥殃及,很快的,她們的臉上都出現了迷迷糊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