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牀還是我睡牀(6)
也是啊,前些日子他因爲要處理各個地方送過來的關於今年第三季度的基本數據彙報,而沒有心死和精力去想其他東西,所以一直都沒去找過女人。聽紀千澤說,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定期的、有頻率的解決,比一次性搞定要對身體好得多。而且容易控制……
不管怎樣,明天還是去找個女人吧。
可是……
只要一想到剛纔那聲淺淺的呻吟聲,那種感覺,就讓他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的那股火。
別動心,別動情,更別動身!會出事的。
一定會出事的。
呼的一下把燈給吹滅了。袁朗坐在黑黝黝的世界裡,靜謐的感覺並沒有讓他的火消掉一些,反倒是莫名其妙的越來越高。
可是再如何想要,袁朗都在那裡靜止不動的坐著。他已經經歷過三十年的歲月,在這三十年裡,他已經懂得了剋制自己慾望的道理。無欲則剛,有容乃大。他始終堅信這樣一個理念。
如果他今晚上強要了那小傢伙,不管如何,都會對不住那個小傢伙——他是那樣的信任自己;還不如這樣就好。靜靜的坐著,直到天明,直到火退下去,直到自己想明白,自己的責任和真正需要的東西。
小傢伙,願你有個好夢。
這裡的白天有點像二十一世紀中國北方的白晝。
夏末秋初,天很早就亮,也很早就暗了。宋安喜從□□爬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恍神,她瞇了會兒眼睛瞅著那從窗戶紙那邊投射進來的陽光,腦子裡一團糨糊的攪了半天后,總算回過神來。
她已經穿了。現在已經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南方四川了。
她穿好了衣服,那一頭長的快要她命的頭髮隨意的綁了綁。猶豫了一下,她走到小書房的門口,站在門邊看了看裡面,沒人。看來袁朗已經出去了。
帶著說不清楚的失望心情打開門,陽光傾泄在宋安喜的臉上,一陣靜默。
宋安喜疑惑的看著眼前這目瞪口呆盯著她的兩個小丫鬟,遲疑的問:“沒事兒吧兩位?”
“公子真是太美了!”
“跟天仙一樣美!”
囧……